说着,双腿当真扣住了他。
眼里的光一暗,酆玄低低地应了一声,抵着她就往床里滚。
天问湖里疑惑如星辰闪烁,映在大大的蒙古包上,光影美丽。
功德听见自己主人的呼救声,汪地就想出鞘去救,却被旁边的星回一剑柄杵回了鞘里。
就你会来事儿,就你会干活,这点眼力都没有,还想来卷它?
星回呸它一声,将它的听觉给闭了。
功德茫然地探着苍蝇拍头,就见绣着繁复暗纹的床帐晃啊晃,跟外面的湖水好像哦。
不知过了多久,它眼看要睡着了,里头的上神却抱着它的主人出来了,青色的裙摆从剑架前头扫过,飘飘然往外去。
它激动地出鞘问星回要不要跟上。
星回翻了个身,懒得理它。
功德独剑飞出去,就见那个上神将主人抱上行云,倏地飞去了银河之中。
“睁眼。”他轻声唤怀里的人。
萤灯困极了,嘟囔一声,双手抱着他,将右脸抵在他的肩上继续睡。
酆玄莞尔,盘腿坐下,抱着她一颗一颗地数。
“……六千九百七十二,六千九百七十三。”
他低头,将她被风拂乱的长发挽到耳后:“六千九百七十三后面一个数是多少?”
“六千九百七十四。”萤灯含糊地回答。
衣裙上的一个疑惑闪起荧黄色的光,接着就消失在风中,还给她留下了一块中级灵石。
酆玄侧头,就见功德守在不远处,不解地看着他们。
他顺手将灵石递了过去。
功德脑袋一立,当即过来轻轻叼走他手里的灵石,然后退回远处,对他狂摇尾巴。
好梦已成,萤灯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自己和酆玄一起坐在一艘小船里。
船下湖水里星光璀璨,抬头再看天,星辰斗转,宏大而壮阔。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她喃喃,“这场景怎么也从书里跑出来了。”
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发现他衣着单薄,脖颈上露出一枚清晰的牙印。
萤灯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不把它愈合了再出来。”
酆玄无辜地摊手,手里灵气薄弱。
是了,他的龙息之术还没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