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练习一下。”萤灯道,“待会儿可不能再出错。”
“没事,我会了。”他扣紧她的手指,耳根都发红。
萤灯纳闷地打量他两眼,嘀咕两句,还是去碰了碰第二个彩色仙球。
光球摇晃,两人看见了一大堆灵气珠,晶莹剔透,闪闪发光。
“哼。”萤灯叉腰,“这也太小看我了,都经历那么多大事了,我还会在意这点?”
说着,扭头问他:“真练会了吧?”
酆玄好笑地点头。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就将任务给接了下来。
光球散落到手心,萤灯做好了准备,但嗓子里那股异样的感觉没有再出现。
她啊了两声,又在酆玄面前挥了挥手:“能看见吗?”
“能。”
五感俱在,还有这种好事?
萤灯纳闷地打量任务内容。
采摘泽被草。
跟红蛛蛋的任务内容差不多,都是为凡间来年的大瘟疫做准备。
萤灯看了看泽被草的生长地,笑着道:“这么简单,给得还多,这样的任务我愿意做十个。”
酆玄拍了拍她的肩。
她侧头看过去,就见自己背后的功德剑黯淡无光,真像一把普通的苍蝇拍了。
“怎么回事?”她伸手拍了拍,“没电了?”
“是你我身上的仙气全被封住了。”酆玄道,“包括剑的灵气一起。”
啥?
萤灯伸手捏诀,发现真的施不了法,又看了看自己袋子里的法宝,全失效了。
“泽被草长在灵气馥郁的深渊里,若强行用仙术摘取,恐怕会造成破坏,来年就不长了。”酆玄道,“就这么去也挺好。”
若那草长在平地上,萤灯是会觉得挺好的,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但是大哥,那草长在三千尺深的灵渊里,还只有从上往下的一条通道,若没有仙法,两人还不得摔成肉饼?
“你是不是打小没死过,所以才这么无惧无畏?”萤灯一边走一边对旁边这人的冷静很不解,“死亡很可怕的。”
“我知道。”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