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的范围刚好覆盖到侧缘,那条之前只露出一道窄线的水红色,被这个动作轻轻推开了一点,露出更靠里的一小片。
林朝歌的腹部有一个明显的起伏,不是呼吸,是腹直肌不自主地抽动。
许简没有抬头看她,手指继续画圈,圈的范围缓慢扩大,每一次旋转的轨迹都比上一次多往外偏,这种渐进的,几乎无法被意识追踪的变化,让林朝歌无法判断触碰的边界在哪里,每一次她都以为手指会停在这个范围,但下一次总会再多一点。
阴蒂在第三个圈的时候就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了出来。
之前它只是微微露出一个圆钝的顶,颜色偏淡,像没有完全充血的海绵体,现在整个阴蒂头都脱离了包皮的覆盖,直径比刚才大了将近一倍,颜色变成了深的玫瑰红,表面那层黏膜绷得很紧,隐约能看到下面细小的血管。
许简的手指没有直接碰阴蒂,她的中指在画圈的时候,指腹的外缘会擦过阴蒂的侧面,不是正面按压,是侧面的,间接的,几乎像是无意的擦。
林朝歌在心里从一数到十,再从十数回去,这是她每次拍亲密戏的时候用的办法,把自己抽离,变成一个旁观者,但这次完全不管用了。
那双戴着手套的手指每动一下,她刚数好的数字就像被橡皮擦擦了一遍,即刻从脑海里消失,她忘了数到几,她甚至亲耳听到了来自那里发出的黏腻的水声。
她忘了为什么要数,她只知道那根手指,正在她身体最隐秘的边缘来回逡巡,每一次,都足矣让她勾起脚趾。
每一次擦过的时候,阴蒂头都会有一个微小的,向上的弹动,像是被电流击了一下,然后等手指离开后又落回原位,但每一次落回的位置都比上一次稍微偏,因为包皮已经彻底翻开了,阴蒂头完全暴露,没有了回缩的空间。
她的食指也加入了,一个放外,一个放内,两根手指形成一组,用指缝夹住其中一片,再同时往下滑,一直到底,再勾起指尖同时往上,几个来回,瞪时让这里的颜色从之前的浅肉变成暗粉,摸上去更烫。
林朝歌紧紧咬住下唇,这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紧张的时候咬,心虚的时候咬,第一次在颁奖礼上等结果的时候咬,但这次咬得格外用力。
她需要用这个疼来提醒自己不要叫出声,那种感觉太陌生了,不是疼,不是痒,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的,从身体最深处被缓缓翻搅上来的酸软,她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舒服,好舒服。”
许简的拇指忽然在这时候落了下来。
不是侧面,是指腹的正中,是直接放在了阴蒂头上,瞬间让林朝歌的阴蒂在这个触碰下弹了一下,也让她的身体整个都跟着这个动作弹了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立即细密且高频的颤抖,从膝盖往上,沿着内收肌群一直蔓延到腹股沟,大腿没有夹起,她一直在控制,但控制的结果是肌肉用了更大的力气去对抗夹腿的本能,导致颤抖反而更明显了。
许简拇指的指腹正在以阴蒂头顶端为圆心,做了一个极小幅度的旋转,旋转的直径不超过阴蒂头本身的宽度,橡胶表面与黏膜之间的摩擦力刚好足够带动阴蒂头一起微微转动,但又不足以让阴蒂头离开指腹的覆盖。
一圈,两圈,第三圈的时候,小阴唇的状态发生了明显变化,发亮且紧绷。
而阴道口,就在小阴唇翻开之后,渐渐完整的暴露在了许简面前。
之前她只能看到一条若隐若现的缝隙,现在小阴唇翻向两侧,让阴道口彻底暴露在光里,一个窄窄的小孔,黏膜表面有一层液体渗着,质地很薄,透明的,让整个穴口看上去湿亮亮的。
下面现在什么状况,林朝歌自己并不知道,她闭着眼,睫毛依旧抖得厉害,下巴高高扬着,脖颈拉出一条绷紧了的弧线,还在跟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潮水较劲。
可她的身体没学会撒谎,那窄小的入口微微翕动,每收缩一下,就有一小股透明的黏液从深处往外推,推得很慢,像被体温捂暖了的蜜,聚在口沿上,亮汪汪的,要坠不坠。
这一切都被许简收在眼底,她看得太清楚了,连那圈黏膜上细密的褶皱,连液体表面被光线打出的那层薄薄的虹彩,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不是走神,不是犹豫,是她一直在等的东西,终于出现了。
从林朝歌躺下去的那一刻,许简就没有停止过观察,她是心理医生,这是她的本能,也是她从入行第一天就磨出来的本事,看人的时候不看嘴上说什么,她会看眉梢什么时候跳,看呼吸在哪个字上断掉,看手指攥紧之前那一瞬间的犹豫。
哪怕此刻做的事完全不在她的职业手册,哪怕她的手套正沾着另一个女孩身体最私密的温度,她的脑子也没有停止运转。
她在收集,每一个反应都是数据,哪一下滑过阴蒂侧面时腹部在抽动,拇指按上去之后大腿内侧在高频的细颤,那双平时嚣张到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的媚眼,怎么做才能让她此刻死死闭着不敢睁开,都被她一一在脑中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