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把手铐弄的有响声,主人没反应。
假装咳嗽,主人还是没有反应。
已经开始滴答流汗,没办法我只能叫主人了。
主人惺忪起来,把我从管道上放了下来。
第一次带手铐,充分感受了犯人的无助。
SM中剥夺自由似乎可以适应,剥夺行为能力太直接也很反映主人的意志,手铐是一种很见效的SM方式,有强制的意念的人会自杀也就能理解了。
主人起床后说今天不用化妆了,让我洗漱一下,一会去体检,他已经联系了一家熟悉的医院,那里有熟人。
我问主人,我这遍体鳞伤,又是刮了毛适合去体检吗?
主人反问,遍体鳞伤?
你这还叫伤?
好吧,也许主人认为我拖着残肢,担架120的才叫伤吧,喵了个咪的。
主人给了件不是很合适在套裙,这可能是主人以前圈养过的奴的衣服吧,比我穿的大一号。
我们驱车去了一家医院,果然有熟人好办事,没排队做了胸透、肝功、妇科常规、宫颈涂片、心电图、血糖、血脂、肾功能检测、甲亢抗体检测、HIV抗体、血常规、尿常规等检查,我倒是没有什么毛病,我问主人体检情况,主人凌乱了,说查出了一堆不适,他食道溃疡、肺纹理粗、肝血管瘤、胆管结晶、肾囊肿。。。。
我同情的搀扶住主人说:您也没有什么好零件了吧。
主人哈哈大笑,他倒是满不在乎,说不碍事、不碍事,像是怕碧旗嫌弃了他。
这个时候我隐隐觉得和主人关系突然没了障碍,在一起似乎没有了主奴关系,是情侣,是爱人,这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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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他摆弄吧。
出了医院,路过一家移动公司,用主人身份证给我办了一张当地的电话卡,主人说他所有奴的电话末尾都是173,这是他多年习惯养成,他显摆似的给我翻看手机通讯录,似乎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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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新号码,我第一时间发短信告诉了妈妈、伟和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