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她灵魂都在震颤的是,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部,被一根粗大、滚烫、坚硬如铁的阴茎以蛮横无比的姿态,一口气插到了最深、最深的地方!
龟头在撑开她阴道口紧致肉环的瞬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狠狠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软肉,一路势如破竹地往里冲撞,直到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了她子宫口那柔软弹嫩的肉膜上!
“呃……!”林奇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插入的瞬间,就被魏韵捷阴道内部那惊人紧致、湿热、蠕动的软肉层层包裹、挤压、吮吸。
她的阴道简直像活物。
内壁的软肉在他插入的瞬间就本能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湿滑的爱液在阴茎挤入的过程中被挤压得“咕啾咕啾”作响,温热粘腻的液体瞬间包裹了他的整根阴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表面每一根凸起的青筋血管,都在被她阴道内壁软肉的紧密摩擦刮蹭,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脊椎酸软的强烈快感。
而龟头顶端,已经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子宫口那圈柔软弹嫩的肉膜上,那圈肉膜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尖端,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那张小嘴在轻微地开合、吮吸着他的马眼。
两人都因为这次毫无预兆的、粗暴深入的插入而暂时僵持住了。
魏韵捷肥硕的身体还跨坐在林奇的腰腹上,她浑圆多肉的臀部悬空,只靠林奇粗长阴茎的支撑保持着平衡。
她两条穿着肉色连裤袜的肥美大腿紧紧夹着林奇的腰侧,丝袜光滑的面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整个人因为阴道被完全贯穿、填满的极致充实感而微微颤抖,小腹深处那根粗长阴茎的存在感强烈到无以复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撞击得微微发麻,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被撑满的阴道内壁,润滑着两人紧密交合的性器。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两人粗重灼热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好照在两人交合的部位——魏韵捷穿着的那条肉色连裤袜,裆部已经被林奇粗长的阴茎彻底撑破撕裂,破开了一个不规则的洞口,洞口边缘残留着湿透的、被撕裂的丝袜纤维,湿漉漉地贴在她肥厚阴唇的边缘。
而林奇粗长紫红的阴茎,此刻正深深插在她的阴道深处,只露出了一小截根部,剩余的部分全部被她的身体吞没。
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湿滑,混合着丝袜纤维、淫水、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她的阴唇和阴茎的缝隙,缓缓滴落下来,在她臀下林奇的小腹上,积成了一小滩晶莹混浊的水渍。
“……哈……哈啊……”魏韵捷终于从极致的插入震撼中缓过神来,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连接在一起的部位,眼神迷离而恍惚,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林奇,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老、老公……你……你插得好深……一下子……就插到底了……我……我里面……全都被你……塞满了……好胀……好满……”
林奇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那些软肉还在本能地、一阵阵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试图将整根肉棒更深地吞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掐紧了她穿着肉色连裤袜的肥硕腰肢,感受着她腰肢上那些柔软赘肉在自己掌心中变形,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带着清晰力度地,将自己的粗长阴茎从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往外抽出。
湿滑粘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噗嗤……”伴随着阴茎缓慢抽出的过程,被阴茎带出来的大量温热爱液也在往外涌出,混合着被撕裂丝袜的细小纤维,发出淫靡不堪的水声。
林奇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抽出的过程中,沾满了她晶莹粘稠的爱液,柱身被润滑得油光发亮,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滑液体,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
当粗长的阴茎几乎要完全抽离,只剩下龟头还卡在她阴道口紧致的肉环里时,林奇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片泥泞湿滑的景象,看着魏韵捷穿着肉色连裤袜的阴户被他粗长阴茎撑开、撕裂的破洞,看着她肥厚阴唇边缘因为过度撑开而微微外翻的粉嫩软肉,以及那不断涌出晶莹爱液的、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小洞。
他的眼睛因为强烈的性兴奋而布满血丝,呼吸灼热粗重。
魏韵捷也低头看着,她的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阴道内部因为阴茎即将完全抽离而产生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收缩阴道内壁的肌肉,试图挽留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舔了舔自己依旧红肿湿润的嘴唇,用那种带着哭腔和极度渴望的语调,颤抖着说:“老、老公……别……别抽出去……快……快再插进来……插死我……快……”
林奇没再给她说更多话的机会。
他腰部积蓄力量,然后,以比刚才插入时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力道,再次狠狠地将自己粗长滚烫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她早已湿滑泥泞、饥渴蠕动的阴道深处!
“噗嗤——!!”
更响亮、更粘腻的肉体贯穿声响起。
这次是连根没入,粗长的阴茎几乎是撞击着插到了最深处,龟头再次重重地撞在了她子宫口的柔软肉膜上,甚至能感觉到那圈肉膜被撞击得向内凹陷了一瞬。
魏韵捷肥硕的身体被这记猛烈的插入撞得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尖叫:“啊——!!进、进来了!全、全都进来了!顶、顶到最里面了!!”
随之而来的,是林奇开始疯狂、暴烈、毫无保留的活塞抽插。
他双手死死掐住魏韵捷肥硕的腰肢,像驾驭一匹烈马一样,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自己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高速而有力地前后挺动,将粗长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从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抽出,再狠狠地、连根没入地插回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卧室里密集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