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吴艳芬最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不是关于她自己——虽然她最近也经常感觉到教室里那些男生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放肆,那种带着淫邪意味的窃窃私语让她心烦意乱。
但真正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她的好友沈慧。
作为相识二十多年的闺蜜,吴艳芬太了解妈妈了。
那个高冷、骄傲、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身上永远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精英气息。
她对自己的要求严苛到近乎变态,对工作更是有着近乎偏执的责任感。
可最近这一个多月,妈妈变了。
变得让她这个老友都感到陌生。
首先是妈妈的衣着。虽然妈妈依然保持着那种都市丽人的精致打扮,但吴艳芬敏锐地察觉到,妈妈的穿衣风格正在发生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以前妈妈的穿着,总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知性与优雅——深灰色职业套装配白色真丝衬衫,A字半裙配滑嫩如绸的黑色丝袜,米白色修身羊绒衫配卡其色高腰阔腿裤。
每一套都透着高级感,每一件都完美地衬托出她那细枝结硕果的沙漏型身材。
可最近,妈妈开始穿一些……过于紧身、过于薄透的衣服。
就在昨天,吴艳芬在教师办公室看到妈妈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
那件针织衫薄得惊人,紧紧地贴在妈妈那对鼓胀坚挺的胸脯上,将每一寸乳肉的轮廓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而且,妈妈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那副模样有多么不妥。
她就那样挺着那对几乎要撑破衣服的巨乳,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外套或者披肩稍微遮掩一下。
其次是妈妈的精神状态。
吴艳芬记得很清楚,以前妈妈的眼神总是那么锐利、那么清醒,带着一种受过高等教育女性的知性光芒。
可最近,妈妈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越来越涣散,甚至经常在讲课或者批改作业时走神。
有一次数学课下课,吴艳芬经过妈妈的班级,透过窗户看到妈妈正站在讲台上。
她手里拿着粉笔,却迟迟没有在黑板上写字,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那张精致、高级的鹅蛋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着疲惫与潮红的媚态。
更让吴艳芬感到不安的是,妈妈最近经常请假。
“沈老师今天上午又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
“沈老师下午的课调到了下周,说是有个重要的活动。”
“沈老师这周已经请了三次假了,以前她可是全年全勤的啊……”
教师办公室里,同事们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吴艳芬的心上。
作为妈妈最好的朋友,吴艳芬知道妈妈家里根本没有什么急事——林天的父亲常年在外地出差,家里只有她和儿子两个人。
至于什么活动,以妈妈那种高傲的性格,她根本不屑于参加任何无用的社交活动。
那么,妈妈到底去了哪里?
吴艳芬想起了那天她在办公室里和妈妈的争吵。她要求妈妈严肃处理赵峰那个黄毛畜生,可妈妈却一反常态地选择了退缩和敷衍。
“赵峰的情况比较特殊……如果闹得太大,最后难堪的可能是我们。”
妈妈当时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吴艳芬至今记忆犹新——那张艳美绝俗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绝望的复杂情绪。
“难道……慧慧的异常,和赵峰有关?”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在吴艳芬阿姨心中疯狂生长。
一个周四的下午,放学铃声刚响,我正在收拾书包,准备像往常一样溜去校医室找干妈叶柔嘉寻求慰藉——自从知道妈妈被赵峰彻底占有后,我对干妈那种纯粹的、不掺杂性欲的“母爱”更加依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