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我在班里的处境越来越难熬了。
自从那次在赵峰家别墅的荒淫派对之后,整个高一(3)班的男生们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洗了脑一样,一个个全变成了赵峰的马仔。
而且他们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像每个人都喝过奶水了一样,以前下课只是聚在一起看母乳片,现在则是直接讨论奶水的味道口感等等,每个人都讲得头头是道宛如行家里手。
我十分不解和疑惑,要知道喝奶这种事情可不单是找女人这么简单,想要破处花点钱找个鸡解决也就是了,没什么稀奇,可是想要喝到奶水就得找真正有奶水的女人,这就比妓女难找多了。
更何况他们讨论的时候眉飞色舞的样子,显然是喝到真正好货了——那种极品奶牛绝对是凤毛麟角,连我这样守着妈妈这个S级奶牛的儿子至今都还一口奶水没喝过,他们是怎么喝上的?
但我的疑惑是没有人会帮我解答的,因为我正在被全班男生疏远。
其实他们疏远我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沈慧的儿子。
他们喝了我妈的奶水,肏过我妈的屄,当然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玩,甚至面对我隐隐有一种“我是你野爹”的优越感,经常各种欺负我。
但这些我并不清楚——我的想象力还是太有限了,我只知道妈妈已经被赵峰摆弄成性玩具了,却不知道赵峰已经把她分享给了全班同学。
我只知道我抱着妈妈这个能产奶的金山,至今还是“奶荒”状态,而班上的男生好像都先我一步喝上奶水了,看着他们天天火热朝天讨论的样子,我心里那个憋屈那个气啊。
当然,还好我不知道我妈此时就已经被全班男生玩过了,唯一没玩过她的那个男生是她的亲儿子。我要是知道的话恐怕早就心肌梗塞猝死了。
而眼下更让我憋屈的,是赵峰。
他现在走路都带风,身后永远跟着十几个男生,前呼后拥的,跟个土皇帝似的。
每次他从我身边经过,都会特意放慢脚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瞥我一眼,嘴角挂着那副让我恨不得一拳砸烂的得意笑容。
他什么都不说,光是那个眼神就足够让我明白了一切:你妈现在是我的母狗,你们班男生现在都是我的马仔,而你,就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可怜虫。
尽管被赵峰这样羞辱,我还是不敢做任何针对他的报复,我甚至常常因为我妈被他肏了而感到兴奋,我每天晚上瘫在床上,一边看赵峰发的那些视频,一边攥着自己那根被妈妈亲口说“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又哭又撸。
更让我绝望的是,即使在亲眼看着妈妈在视频里被赵峰肏得像条母狗之后,我脑子里想的事情依然只有一个:喝奶。
我就是这么卑贱,就是这么卑微。
我那个高高在上的妈妈,那个站在讲台上用冷冽眼神扫视全班的高冷女神,她已经彻底沦为了赵峰的母狗,可我这个做儿子的,却还是像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满脑子想着怎样才能喝到一口奶水——不管是谁的奶水。
所以我又去找吴阿姨了。
那天下午放学后,我到了数学组的办公室门口。
走廊里很安静,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洒下一片橙红色的光斑。
我站在那扇深褐色的木门前,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全是黏糊糊的汗。
我知道吴阿姨也在骗我。
那些视频我全都看了——总统套房里她和妈妈并排跪在那张大圆床上,穿着那种下贱到极点的情趣内衣,被赵峰按着脑袋互相亲吻、互相喂奶;赵峰家影音室里的那场“大奶牛风味品鉴大赛”,她被吸奶器吸出四大瓶奶水,还跟妈妈攀比谁的奶水更好喝。
那个在我面前总是端着长辈架子的吴阿姨,那个嘴上说着“等过段时间身体调理好了就让你吃奶”的吴阿姨,她的奶水早就被赵峰喝了个干干净净。
可我还是来了。
因为我实在憋不住了。
赵峰那群人每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脸上挂着那种喝了奶之后的满足表情,讨论着奶水的口感和浓度——而我却是全班唯一一个没喝过母乳的人。
其实这件事还真是太讽刺了,全班十几号男生,全都喝过我亲妈的奶水,全都尝过吴阿姨那被赵峰评价为“满分”的浓郁腥甜的乳汁——反倒是妈妈的亲生儿子我,每天只能靠着看视频、靠想象,在脑子里意淫那股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吴阿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是那种不冷不热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