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夜,我透过门缝目睹了母亲沈慧在父亲面前被赵峰肏到喷奶、把混着精液的乳汁滴进父亲嘴里之后,我的世界就彻底塌了。
父亲没几天就回了工地。
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我的头,手掌粗糙得像砂纸,眼睛里那种灰败的光让我不敢直视。
我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也许察觉了,也许没有。
而母亲,她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现在每天化着精致到锋利的妆容出门,浅金色侧分短发烫成微卷,长刘海斜斜压过额角,露出那双狭长上扬的媚眼。
她的衣柜里多了十几套新衣服——深V紧身针织衫、低胸真丝衬衫、包臀短裙、高开衩旗袍,每一件都把她那具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勒得凹凸分明。
她的丝袜抽屉从两格变成了五格:Wolford透明肉丝、CD极薄黑丝、细网眼蕾丝袜、水晶银闪丝袜,甚至还有几条我从未见过的开裆款。
她踩着十厘米的CL红底高跟鞋在客厅地板上哒哒哒地走过,留下一串冷艳的香水味,看都不看我一眼。
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总是深夜。
我躺在床上,听见大门锁扣转动的声音,听见高跟鞋踩在玄关瓷砖上的声响,听见她走过走廊时丝袜摩擦大腿内侧的细微沙沙声。
有时候她会直接进浴室,热水器轰鸣半个钟头;有时候她会先进厨房,打开冰箱喝掉一整瓶冰水——因为被吸了太多奶水,身体脱水。
我从卧室门缝里看过她回来的样子:黑色连裤丝袜被撕得稀烂,大腿内侧露出青紫色的掐痕;包臀裙的拉链歪歪斜斜,衬衫扣子错了位;脖子上有吻痕,嘴角的口红花得一塌糊涂。
她经过我房门口时,空气里会留下一股浓郁的气味——奶水的腥甜、精液的栗子花味、汗水、香水,还有一种说不清是情欲还是腐朽的甜腻。
有一次,她凌晨两点才回来,我听见她在客厅里接电话,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肏透了的餍足鼻音:“嗯……到家了……今天不行了,下面都肿了……明天补课?好……那我明天穿你买的那套紫色的……”
我攥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可是我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被母亲骂过“连小拇指都不如”的废物鸡巴,在听到她用那种声音说“下面都肿了”的时候,硬到发疼。
我恨我自己。恨到想吐。恨到想把自己阉了。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干妈叶柔嘉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每逢心里堵得慌,我就会往校医室跑。
干妈的校医室在教学楼后面那栋老楼的转角处,推开门就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暖香——那是一种被体温焐热的温软香味,像是冬天里晒过太阳的棉被,又像是刚挤出来的温奶,让人一闻到就鼻子发酸,想扑进她怀里把脸埋起来。
今天也是一样。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响,我就从教室里逃了出来。走廊里有几个同班男生正聚在一起眉飞色舞地讨论着什么。
“昨晚我妈的奶水又多了,现在能挤三百毫升!”
“切,我妈能挤五百!”
“你们那都不行,我妈的奶水甜得跟椰奶似的……”
他们的话语像碎玻璃一样扎在我心上。我低着头快步走过,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推开校医室的门,干妈正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
她穿着那件收腰的白色医生服,下摆刚好卡在大腿中部。
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吊带内衣,细细的吊带搭在温软香肩上,领口处露出大片白腻如脂的乳肉。
腿上裹着浅灰色超薄连裤袜,灰丝紧贴着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在从窗户洒进来的夕阳余晖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脚上照例是那双白色护士鞋,鞋面干干净净,和她的气质一样温柔。
她的栗棕色中短卷发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别在耳后,而是自然地蓬松垂落,发尾在脸侧微微弯起,几缕碎发贴在她丰润白皙的香腮上。
她的柳叶眼本来正专注地看着文件,听见门响,抬起来看向我。
只是一瞬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