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干妈叶柔嘉独自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一夜无眠。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被赵峰内射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浑身沾满精液和奶水。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赵峰离开后,挣扎着爬起来,在浴室里蹲了两个小时,用花洒对着自己红肿的下体冲洗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栗棕色中短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发尾还在滴水。
她裹着一条浴巾,赤着脚走到客厅,用手机给赵峰发了一条消息:“视频删了没有?”
赵峰的回复很快就跳了出来:“妈妈放心,儿子说话算话,早就删了。不过——”
后面跟着一张截图。截图上是赵峰手机里那个视频的回收站界面,显示视频已经被永久删除。但在截图的下面,赵峰又发了一条消息:
“妈妈要是想儿子了,随时给儿子发微信。儿子随时准备为您效劳。”
叶柔嘉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决定把这件事压在心里,再也不去想它。
她是校医,他是学生,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第二天,她照常去学校上班,穿着白色医生服,系好领口的扣子,努力用温婉的笑容面对每一个来医务室的学生。
她在走廊里遇到了我,亲昵地拨了拨我的头发,说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了。
她顺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包蓝罐曲奇,塞进我书包里,嘱咐我“午餐记得吃点好的”。
我看着她温柔的笑容,觉得她还是那个只对我一个人好的干妈,心里暖烘烘的。
我完全不知道,就在前一天晚上,这个温柔的女人被赵峰干得浪叫连连、奶水狂喷。
可干妈自己知道。
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总觉得身上还残留着赵峰的体温和气味。
她上厕所的时候,隔着浅灰色超薄连裤袜摸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被赵峰掐出红痕的皮肤还隐隐发烫。
她坐在办公室里,翻开一本医学杂志,视线却无法聚焦在文字上——她的脑海里全是赵峰那句“妈妈”,那声带着孩童般依赖的呼唤,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回放、回放。
而到了下午,她的乳房开始发胀。
那是一种她非常熟悉的、无法忽视的涨奶感——从乳腺深处往外涌出的温热和酸胀,让那对哈密瓜一般的雪白大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开始发热,两颗硕大鼓胀的乳头在乳罩里硬挺起来,顶住柔软的蕾丝面料,隐隐渗出一丝奶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团在白大褂下依然轮廓明显的丰满乳廓,咬了咬绛唇。
以前她涨奶,只会想到给我喝,或者用吸奶器处理。
但今天,当她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涨奶感时,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给出了一个让她羞耻万分的反应——
她的阴道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让她那双裹在浅灰色丝袜里的修长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赵峰那根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闪过了那根东西插进她体内时那让她头皮发麻的饱胀感、灼烫感、被撑开的极致充实感。
当天晚上,她回到家,脱下白大褂和内衣,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镜中的女人面容温婉,栗棕色卷发松松地垂在肩头。
她看着自己那对在灯光下泛着白腻珠光的肥白巨乳,看着上面的指痕和吻痕。
她摸到自己右乳下面那颗月牙形的红痣,想起赵峰第一次看到这颗痣时那种近乎贪婪的眼神。
她的指尖在红痣上停了几秒,然后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她强迫自己把连裤袜脱掉,叠好,然后换上一条干净的棉质睡裙。
可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乳房太胀了,胀得她翻个身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