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艳芬迈进玄关,换拖鞋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走进客厅,第一眼看到了沈慧,脚步顿了一下——她和沈慧这几个月来因为赵峰的调教,关系已经变得复杂又微妙,两人既是二十年的好闺蜜,又暗自在赵峰面前较劲,此刻在赵峰家碰面,既在意料之中,又多少有些心照不宣的尴尬。
然后她看到了沙发上的叶柔嘉。
吴艳芬愣在原地。
她和叶柔嘉都是老师,办公室里打过不少照面,偶尔在走廊遇到也会微笑着点头。
叶柔嘉温温柔柔的样子在一中是有口皆碑的,学生们私底下叫她“最温柔校医”。
可现在她坐在赵峰家的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和自己一样——是被撞破秘密的难堪和窘迫。
三个人面面相觑,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赵峰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抱胸,一脸欣赏地扫过三张表情各异的面孔。
沈慧的冷艳高贵,叶柔嘉的温婉丰润,吴艳芬的妖冶成熟——三个女人,三个极品美熟女,三条都被他用肉棒征服的母牛,今天终于坐在了同一个房间里。
“行了,都别拘着了。”他拍了拍手,“既然大家都是熟人,就不用我介绍了。沈老师,吴老师,叶校医——你们三个彼此都认识,一个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我叫你们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大家放松一下,增进增进感情。”
他从茶几上拿起三个无纺布衣袋,分别递到三人面前:“这是给你们每人准备的衣服。二楼有三个房间,你们各自选一间去换。换好了下来,咱们玩玩国王游戏。”
三双手不约而同地接过袋子,又都不约而同地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谁也不敢先动。
最终还是妈妈最先站了起来。
她拢了拢浅金色的侧分短发,恢复了那副高冷的表情,但耳根那一片没有退去的绯红还是出卖了她。
她拿着那个贴着自己名字的衣袋,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阳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发亮,她眯了眯眼,像是在做什么心理斗争,然后转身提着袋子上了楼。
看到沈慧带头上楼,吴艳芬也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叶柔嘉,眼神里带着一种“反正已经被看到了,破罐子破摔”的复杂意味,然后也拎着袋子上了楼梯。
叶柔嘉最后一个站起来。
她把米色贝雷帽摘下来拿在手里,栗棕色的中短卷发被帽子压得有些扁,她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拨了拨发尾,让它们恢复蓬松的形状。
她的脸颊还是红得发烫,但心里那股最开始的窘迫已经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原来不止她一个人。
原来沈慧老师也……原来吴艳芬老师也……原来她们都是一样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根绷得太紧的弦松了下来。
她捏紧了手里的衣袋,低着头上了楼。
赵峰在楼下的沙发上等了大约十五分钟。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一条腿搭在茶几边缘。
他听见二楼客房的门把手先后转动的声音,听见高跟鞋踩在楼梯地毯上沉闷的响声。
他没有回头,只是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嘴角挂着那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个女人穿着她们人生中穿过的最羞耻的装束,依次走进客厅。
最先出现在楼梯口的是妈妈沈慧。
她换上了一套深紫色与黑色拼接的蕾丝镂空连体内衣。
透明薄纱将她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纤细的蛇腰被黑色皮革腰封紧紧束住,H罩杯的雪白肥乳在透明薄纱下呼之欲出,两颗紫檀色大奶头隔着薄纱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乳头已经开始渗出奶水,在薄纱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腰封下的开裆丁字裤仅有一条黑色细丝带堪堪遮住私处,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油光锃亮的黑色超薄连裤丝袜紧裹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黑亮光泽,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水晶高跟鞋让她本就一米七的身高更添了几分压迫感。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被烫成微卷,长刘海斜掠过额角,精致的高冷面容上化着浓妆,正红色口红在唇上饱满地映着光。
她走到沙发前,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住那片连薄纱都挡不住的乳肉,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乳沟挤得更深更紧。
接着是干妈叶柔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