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对着论坛上赵峰发的照片和视频,撸了一整夜。
三张娇艳的玉颜轮流在屏幕上出现,六只巨乳晃出肉浪,三道奶水四处飙射。
我的鸡巴硬了一整夜,射了三次,每次射完都盯着天花板流泪。
第二天清晨,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眼睛、凹陷的脸颊、以及那根软塌塌垂着的七厘米小鸡巴,终于做出了决定——我要去找赵峰摊牌。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妈妈是我的妈妈,干妈是我的干妈,吴阿姨是我妈妈最好的闺蜜。
她们三个都是我应该保护的女人,而不是赵峰的母狗。
就算我鸡巴小,就算我长得矮,就算我什么都比不上赵峰,但我是个人,不是一条只会对着视频撸管的绿帽贱狗。
我翻出手机里存着的赵峰号码,深吸一口气,给他发了微信:“赵峰,我明天下午去你家找你,有事跟你谈。”
赵峰几乎是秒回:“行啊,来呗。”
他那随意的语气让我心里发紧,但我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还是告诉自己——怕什么,大不了被他揍一顿。
我已经被他揍过那么多次了,再挨一顿打又怎样。
只要能让妈妈她们脱离魔爪,我挨多少顿打都值得。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站在赵峰家别墅大门前。
这是一栋三层独栋别墅,欧式雕花铜门足有三米高,门廊上垂着紫藤花,两侧是精心修剪的法国冬青。
门前停着两辆车——一辆黑色迈巴赫,一辆红色保时捷卡宴。
院墙是米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墙头爬满常春藤,每一个叶片都泛着被精心浇灌过的油亮光泽。
保姆房、车库、花园、喷泉,所有能想到的豪宅元素这里都有。
我仰头看着这栋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奢华建筑,咽了口唾沫,按下了门铃。
没有应答。
我又按了一次,铜门里传来空洞的回响,依然没有人来开门。
我犹豫了几秒,伸手推了推门——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厚重的雕花铜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缝,一股浓郁的香气从门缝里溢出来,那是高档香薰蜡烛混合着某种我更熟悉的腥甜味道。
我的心跳莫名加速,但还是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了玄关。
玄关处铺着米色大理石地砖,光洁得能照出人的倒影。
一盏水晶吊灯从三层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无数颗切面水晶在午后阳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墙上挂着巨幅油画,画框是描金的,画面上是冯雅茹穿着香槟色晚礼服、戴着珍珠项链的端庄贵妇照。
客厅的方向传来皮沙发被剧烈挤压的嘎吱声,夹杂着女人高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我呆立在玄关处,心脏狂跳,手心开始冒汗。
那女人的声音我听过无数次——在电视财经采访里,在公司年会直播里,在本市企业家论坛的视频报道里。
那是雅茹集团董事长冯雅茹的声音,本市最知名的女企业家之一,身家过百亿,常年出现在财经版头条。
她说话时总是语调沉稳、措辞优雅,透着一股受过高等教育和良好教养的贵妇气质。
但现在这个声音正在发出酥声颤喘,喘音含蜜,连绵不绝地浪叫着:“峰峰……啊……好大……宝贝轻一点……妈妈要被你肏坏了……”
我的步子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下意识地往客厅方向挪了几步,然后透过半开的实木雕花门缝,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冯雅茹——我在财经访谈里见过无数次的那个女人,雅茹集团董事长,本市最出名的女企业家——此刻正骑跨在她亲生儿子赵峰的腰上。
她一头烟紫色的侧分挽发已经有些松散了,鬓边那缕蓬松垂落的弧线被香汗濡湿,黏在她酡红如醉的娇媚鹅蛋脸侧。
浓淡得宜的柳眉下,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此刻半眯着,眼波里漾着春水似的迷离。
她性感的朱唇微张,吐出一连串嘤咛细碎的酥声颤喘,晶莹的涎液从唇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自己肥嫩雪绵的乳肉上。
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