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了两下,又扔给冯雅茹。
“妈,有客人。”他说。
冯雅茹懒懒地“嗯”了一声,这才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上半身赤裸,那对坚挺饱满的乳球还是骄傲地挺翘着,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已经被撕烂的真丝内裤,再无它物。
她弯下腰去捞地上的睡袍时,那雪白细嫩的黑丝肥臀——不对,她没穿黑丝,那是她肌肤本身就雪白得发腻——高高撅起来,还在翕动的蜜穴和红肿的菊蕾全都暴露在我眼前。
我别过脸去,可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转回来。
冯雅茹慢条斯理地穿上一件浅粉色真丝睡袍,那件衣服半透明,薄薄的丝绸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赤着脚踩在波斯手工地毯上,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这才转过身来,像终于注意到我这个人似的,翘起二郎腿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那双腿交叠的瞬间,我从睡袍的下摆缝隙里,看见了她肥嘟嘟的阴阜。
“你是林天的同学?”冯雅茹喝了口酒,声音恢复了那种访谈里的优雅从容,“赵峰跟我提过你。”
她说这话时,大腿内侧还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塞了团砂纸。
赵峰这时候已经穿上了条宽松的居家短裤,光着上身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他那身腱子肉上全是母亲的乳汁和汗水,在暖金色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坐啊,别站着。”赵峰拍拍身边的沙发,嘴角勾着笑,“来都来了,有什么事就说。”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变形:“赵……赵峰……你和你妈……”
“啊,这个啊。”赵峰往后一靠,冯雅茹便端着酒杯从单人沙发挪过来,自然地偎进儿子怀里。
赵峰的手立刻从那件浅粉色真丝睡袍的领口伸进去,揉捏着母亲那对丰硕鼓胀的豪乳,手指夹着那颗肿硬的酒心巧克力大乳头玩弄。
冯雅茹发出一声酥软的轻哼,脸颊上的绯红还没褪,凤眼迷离地眯起来,却仍然端着她那股贵妇的优雅派头,小口抿着红酒。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赵峰一边揉着亲妈的奶子一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妈的奶从小就没给我断过,我现在快成年了,喝习惯了。喝着喝着,不就顺便肏了嘛。”
冯雅茹听到这话,居然噗嗤一笑。她娇嗔地拍了儿子一下,丰满红唇凑过去,在赵峰嘴角落下一个带着红酒香的吻:
“臭小子,什么顺便肏了,你第一次趁你爸出差偷偷爬上老娘的床那会儿,可是翘得老高了。”
赵峰笑着回吻她,舌头伸进她檀口里搅动,吸出她香甜涎水,当着我的面深吻。
我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想起妈妈沈慧,想起她穿着那身黑色蕾丝透明网衣的样子,想起她在酒店套房里被赵峰后入喷奶的画面,想起论坛上那些视频里她浪叫的声音。
我从初中开始,每天晚自修回家,都在被窝里对着妈妈的睡姿意淫。
我渴望她的奶水,渴望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渴望她抱我、亲我,像对男人一样对我。
可她永远不会正眼看我。
而最后,她却把自己丰熟美艳的女神酮体献给了赵峰这个不学无术的黄毛。
我很想大声呵斥赵峰,痛骂赵峰,可话到嘴边我又怂了。
面前这个男人,他连自己的亲妈都肏了。
要知道那个在电视上优雅端庄、身家几十亿的冯雅茹,此刻都像个小女人一样窝在赵峰怀里,被他揉奶子揉得娇喘吁吁。
我又拿什么跟他抗衡呢?
而这时候,冯雅茹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看穿我一-切的玩味。
她抿着红酒,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从杯沿上方打量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裤裆,嘴角微微翘起来。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疼得我清醒了一点。
“赵峰。”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
“说啊,一直等你开口呢。”赵峰的手从母亲衣领里抽出来,拍拍身边的沙发,“真不坐?行,那你站着说也行。”
我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