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被生活磨得有些脆弱,却依然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父亲还在的时候,我把这些念头压得很深,告诉自己那只是青春期的错觉。
父亲死后,这些念头反而越来越清晰,清晰到有时候夜里躺在床上,会清楚地想象她的身体、她的呼吸、她在我身下可能出现的表情。
现在,机会来了。
房屋抵押的到期日就在两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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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快要撑不住了。
而我,已经准备好了两个微信小号。
一个身份是来咨询美术培训的家长,会用普通家长的口吻接近她,夸她漂亮,夸她气质好,夸她即便到了这个年纪依旧让人移不开眼睛,慢慢把一个模糊却危险的念头,一点一点按进她心里——有人愿意用足够的分量,换她此刻最需要的喘息。
另一个,才是真正的局。
我走到阳台,在她身边坐下。旧藤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转过头,看见是我,勉强弯了弯嘴角:
“平平,还没睡?明天不是还有课吗?”
“等你。”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妈,别太担心。会有办法的。”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我小时候那样。指尖有些凉,带着一点润肤霜的味道。
“傻孩子,这些事……不该你操心。你把书读好,顺利毕业,妈就够了。”
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细长,指节因为长期画画和这些日子的劳作,已经有了细微的茧。
掌心温热,却微微发潮。
我没有立刻松开,只是让自己的体温慢慢渡过去。
“我会想办法。”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确定。
她没有听出这句话里真正的意思。
只是点了点头,靠在椅子背上,闭上眼睛。
阳台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的车声,和她轻轻的、有些疲惫的呼吸。
风吹过,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一点,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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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因为疲惫而微微抿起的唇,看着她颈侧那道淡淡的阴影,心跳得平稳而清晰。
从今天起,这盘棋,正式开始。
而她,还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