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诚……求你……给我……】汤珞恩被那根始终卡在穴口,死活不肯进去的肉棒磨得彻底崩溃,她眼角渗出了大颗大颗生理性的泪水,迷离的水雾在眼眶里打转,烫得她连视线都一片模糊。
【求我什么?把话说清楚。】秦之诚恶劣地低笑着,那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狠狠磨过。
他一边偏过头,大口含住她那只早就被揉得红肿的奶头反复吸吮,一边故意用那根滚烫狰狞,跳动着青筋的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最外端疯狂打圈,用力转动,每一次粗暴地滑过那颗充血发硬的阴蒂时,都激起汤珞恩全身一阵疯狂的抽搐与痉挛。
【求你……求你把那根东西……整根塞进来……你这个混蛋……呜……全都进来……!】
【这么想要?】他戏谑的不急不缓的玩弄着她的身体。
【想要……想要你……想要你的肉棒……】她的理智早在他上下其手的玩弄下,变得淫荡不堪,心中的空虚感突破到极点。
【那就如你所愿。】秦之诚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神陡然一厉,像是一头终于撕开了人皮露出獠牙的嗜血野兽。
他两只大掌猛地死死扣住她的纤腰往上一提,腰腹处的硬肌肉在这一秒钟瞬间绷到最紧,那根越涨越大的肉棒对准那道生涩的窄缝,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到了极点的【噗滋】水声,毫无阻碍地往下一沉到底!
【砰。】粗长的前端蛮横地撞开每一寸肉褶子,毫无怜悯地整根没入了那道窄小,却被蜜汁浸得湿润到极致的小穴最深处。
【啊——!】汤珞恩猛地仰起白皙的颈部,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碎得不成腔调的尖锐娇吟。
十只脚趾因为突然的填满而死死蜷缩进起来,那处紧致的小穴在受到惊吓与贯穿后,体内的肉褶疯狂地收缩,死死挤压着体内那根肉棒,那种如潮水般涌来的包裹感与热度,爽得秦之诚全身肌肉猛地一僵,倒吸了一大口凉气,连灵魂都仿佛被体内那张小嘴给死死吸了进去。
他再也没了半点忍耐的理智。
【唔……下面的小嘴吸的好紧。】两只大掌死死掐住她的臀瓣,跨步一沉,开始了最野蛮的大开大合抽送摆动,每一次整根拔出再发了狠地重力撞击,都深达最隐秘的花心深处,把里面娇嫩的软肉撞得又酸又软溃不成军。
【吱呀、吱呀。】那张沉重无比的金丝楠木大书桌,在如此暴烈疯狂的进攻下,四只桌脚在地板上疯狂摩擦,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哀鸣,连带着桌子上方摆放的墨水瓶和台灯都在剧烈晃动,仿佛下一秒,整张书桌就会在两人的疯狂肉欲中彻底崩塌碎裂。
【噗哧、噗哧、噗哧——!】那是沉重的肉体撞击与湿热液体疯狂搅动交织出的淫靡声响,在死寂得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秦之诚像是一头彻底不知疲倦的野兽,双手死死掐着汤珞恩那截快要被折断的细腰,每一次腰腹发狠绷紧发力,都带动着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毫无怜悯地狠狠一顶撞入最隐秘的花心深处。
汤珞恩整个人被撞得在光滑的金丝楠木桌面上不断向上位移,光裸的脊背与冰冷的木头大面积磨蹭着,冰冷与高热的双重夹击,反而激起阵阵火辣辣的快感。
【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之诚……!】汤珞恩纤细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陷进名贵的木材里,留下几道惨白的白痕。
她那一双长腿早已无力地死死勾在秦之诚的后腰上,随着他那每一下要把人撕碎的猛烈抽送,整个人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被海浪疯狂拍打的孤苦小舟,除了攀附着身前这唯一的浮木之外,大脑一片缺氧的空白。
【坏掉才好,坏了你这女人就再也跑不掉了。】秦之诚嗓音低哑得完全不成人声。
每一次发狠整根拔出,都带出一大片淫乱拉着丝的晶莹丝线,随即又在下一秒毫无迟疑地重重没入最底端,狠狠捣弄着,激起她体内一连串如浪潮般停不下来的剧烈痉挛与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