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舞蹈在万众瞩目下显得神圣端庄,可在裙摆掩盖的死角里,却淫靡下流到了最顶峰,萧贺野那只原本搂在腰际的大手突然一路下滑,顺着鱼尾裙侧边修长的剪裁窄缝直接探了进去,布满粗老茧的掌心不顾一切地大面抚摸着她滑嫩发烫的大腿内侧软肉,一路摸索揉捏,带起阵阵让人骨头发酥的【沙沙】衣料摩擦声。
在下一个华丽的旋转变步时,他身子猛地往前一卡,强硬地将她的身体完全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一只大手掐死在她的腿弯处,配合着一个高难度的舞蹈定格动作,霸道地在裙摆底下抬高了她的一条白嫩大腿!
【啊哈……!】这大胆放浪的抬腿姿势,让秦昭月跨下门户大开,萧贺野那条窄腰肌肉瞬间绷紧如钢板,将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巨大肉棒柱身,狠狠地完全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最深处!
那惊人的粗硬的肉棒热度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严丝合缝地压榨着她的肉壁外缘与大腿根部,每一次都是微小碾磨,都激得她小穴一阵阵疯狂剧烈痉挛。
在璀璨晃眼的水晶灯光影交错间,这是一场豪门权势的颠峰逆袭,也是两人彻底尘埃落定的深情。
与此同时,就在全场都沉浸在两人睥睨全场的尊贵气势中时——
璀璨舞池视野最绝佳的角落边缘。
秦昭月的死党戚沐浅与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名媛温笑笑,两个人早就踩着高跟鞋,无比默契地再次【就位】。
她们不仅挑了个能把舞池中央两人的小动作看个一清二楚的偷窥位置,手里头此时此刻,竟然还多了一盘侍者刚从后厨端出来香气扑鼻的黑松露小圆饼。
【啧啧,昭月这身墨色隐金线的鱼尾战袍,换得可真是够惊险的呀……】温笑笑一只指头捏着特级香槟杯轻啜了一口,一双犀利精明无比的眼眸如同探照灯一样,不规矩地在舞池中那对璧人的大腿和腰际来回掠过。
随后,她有些没好气地偏过头,看向身旁正一门心思埋头苦干点心,吃得满嘴是碎屑的戚沐浅,压低了嗓子眼坏笑道,【浅浅,你快别只顾着吃了,快抬头看看昭月脖子上那串大得吓人的黑珍珠!那玩意儿成色贵气是贵气,但以我对这昭月的了解,她八成是为了掩盖在客房里……被那个冷酷的大学霸掐着脖子,啃弄出来的某些下流『痕迹』,才临时戴上去遮羞的吧?不过啊,这珍珠的成色选得可真是够妙的,把她整个人衬得简直比平常还要放浪妩媚上百倍了。】
【掩盖什么?】戚沐浅嘴里还塞着小半块黑松露小圆饼,两边腮帮子塞得鼓囊囊的,那一双圆滚滚的漂亮大眼睛瞪得老大,正死死伸长了脖子,拼了命地想把璀璨舞池最中央那一对几乎要把全场人闪瞎了的璧人给看个底朝天。
【在那种偏厅客房里……孤男寡女憋了整整一个半小时,还能是在掩盖什么?吻痕和指痕呗……】温笑笑一只指头摇晃着香槟杯,语气稀松平常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外头的天气有多晴朗一样。
【吻、吻痕?!什、什么!笑笑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个人刚刚在背地里……】戚沐浅先是傻乎乎地跟着重复了一遍,等嘴里的点心咕咚一声咽下去,大脑终于在这一秒钟转过弯来后,惊得她【唰】地一声猛地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那一双小手一个没拿稳,高脚杯里的鲜榨果汁瞬间在半空中剧烈晃荡,啪嗒啪嗒,几滴黏稠的黄色液体顿时劈头盖脸地飞溅泼洒了出来,重重地落在了她身上那件珍贵价值百万的香槟白缎面蝴蝶结高定短礼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