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沐浅顺着那根指头的指引,伸长了脖子死死看去,下一秒,那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疑惑的轻哼,【咦?那不是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老爱跟昭月在各种场面针锋相对的汤珞恩大小姐吗?她身边死死站着的那个男人……天啊,那是秦家那个出了名冷酷狡黠的三爷秦之诚?】
她一只手托着软绵绵的腮帮子,一双大眼睛极其认真,一动不动地审视着那个在暗处的男人,虽然说这秦之诚长了一张圈子里难得一见的妖孽美男脸,举手投足间更是带着一股成熟大男人特有的矜贵、恶劣与危险,但在戚沐浅心里头,还是觉得那自打相遇起,就把她按在床上疼,占有欲爆表到快要发疯的自家殷之灏更胜一筹。
【可是不对呀……他们两个人,不是每次一见面都闹得不可开交的死对头吗?怎么现在看起来,那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有点……】她这半截话还没能来得及说完,便在黑暗中,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她清晰地透过双眸看见,站在暗处的秦之诚,他那只修长的大掌,此时状似无意却带着蛮横控制欲,反折过来,擦过了汤珞恩那截刚被肏到泛滥成灾,酸软无比的细腰际,那力道大得,差点把女方的裙摆都给扯得跟着晃动了两下。
【那两个人,铁定在私底下早就搞在了一起,绝对是一对。】温笑笑收回视线,语气斩钉截铁,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八卦权威。
她有些无奈地自嘲一笑,轻晃着水晶杯中残余的特级香槟,【毕竟啊,本小姐这种『总是撞见不该看的东西』的体质,全圈子大概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复刻的了,就在刚才,我不过是单纯想去趟洗手间而已,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笑笑你到底看见什么了?!】戚沐浅被这惊天的窒息感逼得几近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抓着裙摆,连指缝里那一块正滋滋冒着香气的黑松露点心,在此刻,都忘了塞进嘴里吃下去了。
【我刚才不小心看见,秦三爷正一把将汤珞恩横抱在怀里,急匆匆地踩着皮鞋往三楼的私人卧室大步走去。】温笑笑故意将整张红唇贴得更近,眼中闪过一抹算计好了全盘的狡黠微光,压低了那黏糊糊的声音,【浅浅,你是没亲眼看见汤珞恩那时候的浪荡模样!平时在圈子里高傲得像只花孔雀一样,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大小姐,那时却整个人缩在三爷那光裸的胸膛怀里,身上的那件礼服凌乱不堪,拉链都没拉好,浑身软糯得简直跟没了骨头一样,那张小脸蛋上的表情,娇羞中还大面浮着还没来得及散去的红晕,眼神迷离,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刚在冷被男人用肉棒狠狠疼爱过的放浪媚态。】
【天啊!】戚沐浅惊呼一声。
她轻啜了一口特级香槟,有些没好气地哼笑了一声,【那种被里里外外灌溉熟透了的『含苞待放』肉体韵味,这要是再看不出来,她们刚刚在疯狂做过些什么荒唐事,本小姐今天回去,就把名字不叫温笑笑,直接改名叫温家的大傻子了。】
【什、什么?!竟然是在……在今晚这种大宴会的最中途?!】戚沐浅震惊得小嘴微张,当场险些一不留神咬到了自己的粉嫩舌头,一张呆萌的脸蛋在这一秒钟瞬间通红得快要冒出热气来,【那、那可是昭月的亲小叔秦三爷耶!他们两个人平时不是一见面就冷嘲热讽,恨不得掐死对方的冤家死对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