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好痒……啊……贺野……帮我……快进来……!】秦昭月猛地仰起白皙的颈子,凤眸完全失神失焦,喉间发出一声带着沙哑哭腔的软糯娇吟。
所有的理智与防线,都在这种到嘴却吃不下的隔靴搔痒折磨中,彻头彻尾崩溃成了灰烬。
又是这种磨蹭……她怀疑萧贺野一定是在报复她在桌底下的恶作剧……
不进来,那她就要先找替代品……
在空虚与情欲轰炸下,她那具身体诚实放浪到了最骨子里——她不自觉地并拢了那一双软成棉花的雪白长腿,双脚发狠,走投无路般夹住了萧贺野的一只精壮大腿。
娇软布满了汗水的玫瑰香味身躯主动发狠贴了上去,在那件早就大面湿透的珍珠白丝质睡衣遮掩下,她那一处早就被折腾到湿漉漉的粉嫩小穴,主动且放浪地隔着一层几近透明的真丝布料,在他那条结实布满硬肌肉的性感腿肌上,疯狂地上下前后摩擦套弄了起来!
【大小姐,你这到底是哪里痒,嗯?我的整条大腿可都被你拿去当作工具磨蹭了,这难道还不够喂饱你,嗯?】萧贺野按在她细腰上的大掌力道重得像要将皮肉捏碎。
【不够……想更多……】她拼了命地扭动着那条软成一滩水的细腰,试图用男人的皮肉,来止住内里那股钻心麻痒与空虚。
【噗哧……噗哧……】随着她急迫而套弄动作,大股大股溢出的滚烫蜜汁,不仅在刹那间将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衣大面浸透,更是一点一滴的沾湿了萧贺野的裤腿。
那股隔着布料传来的湿热触感,像是一记沉重的闷雷重锤,砸碎了他最后那一丝自制力。
他那只原本深陷在她丰满臀部缝隙间的粗糙大掌,因为她此时跨坐在腿上主动迎合摩擦的放浪举动,五指指头深深陷进了那大片白腻的肉浪之中。
【既然这样……那我大小姐的这处小穴,我是不是该先替你好好玩玩,嗯?】话音刚落,他那根修长长满了硬茧的中指,对准那道正泛滥外溢的小穴窄口,直接在那处早就泛滥成灾的小嘴柔软缝隙中,粗鲁地上下疯狂拨弄挑逗!
【噗滋、噗滋、噗滋——!】每一次指尖深挖过翕张的核心禁地时,都随着肉体的撞击,在带起大片大片声响,大得惊人的湿意与滚烫蜜汁。
【唔……哈啊……!你这混蛋……嗯啊……】前方娇嫩的奶头正隔着湿透布料在男人胸肌上狠狠剐蹭,跨下最脆弱的通道口又被那根布满硬茧的指头深挖、粗鲁搓插,秦昭月哪里能承受得住这种前后夹击的肉体夹击?
整人个连着骨头缝都软成了一滩水,只能在男人身上痉挛抽搐。
一双酸软的手臂巴拉着萧贺野的结实脖颈,整个人像是恨不得要当场嵌入他的骨血之中一样。
因着她的动作,她胸前那一对因动情而越发饱满雪白的傲人奶子,在两具香艳肉体最为紧密的拥挤与碾压中,隔着两人同款珍珠白丝绸睡衣,在他钢板一般的雄性胸膛上被大力挤压得完全变了形,她一下下急促紊乱的喘息,在那堵滚烫的胸肌上不断摩擦,变幻着各种让人血脉贲张的羞耻形状。
【大小姐……你……今晚真是要了我的命!】萧贺野喉间爆发出一声低吼,嗓音沙哑粗砺,里面裹着粗重喘息。
他眼眶猩红一片,再没有半点怜悯与手软,窄腰发狠一动,指尖直接从她的小穴移开,一个翻身,直接将身前这个放浪的小狐狸给压在了白色丝绒身下!
他知道她想要他……他也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