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这一次不同于上次,心魔之事结束,韩萧沐雪心中压力减少大半,此时的两人没有世俗烦事打扰,心中唯有宁静与幸福,嘴角微微扬起,露出浅浅的微笑。
双目灼灼对视,沉默不言却诉说这些时日所有的相思愁绪。
几日后。
华山之巅,朝晖宫内,在灯火下,一群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微笑,其中一人身着白袍,已有三分醉意,手举酒杯,高声说道。
“为剿灭心魔,干杯!”白洛痕说完,举起酒杯咕嘟咕嘟吞下肚去,一饮而尽,也不忘拿起绸巾擦嘴。
他的身旁又一美丽少妇倾倒在怀中,柳玉霜娇嗔道。
“夫君,少喝些,饮酒太多对身体不好,明天还要处理宗门重建等等事物。”
一脸微醺的白洛痕少见兴奋之态,对着韩萧笑道,“这次,韩兄才是主角戏,多亏了韩兄和冷前辈出手,方能扭转局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哪里哪里,白门主客气了。”韩兄笑道。
冷前辈?
莫非是!
沐雪隐约猜到是谁,难以压抑心中激动心情,惊喜之情溢于言表,转头看向韩萧,道,“白门主口中的冷前辈,难道是师尊?”
韩萧点了点头,说道,“正是。”
见沐雪毫不知情的样子,白洛痕心感疑惑,问道,“难道韩兄没向叶姑娘你提前说吗?”
“哈哈,我本是准备给雪儿一个惊喜,怎料被白门主你提前爆料了,唉……”
嘶嘶!沐雪佯装生气,用力掐着韩萧的左腰,痛的他窒息冷气,大叫求饶,“雪儿,我错了,莫要再掐了。”
“哈哈哈。”两人嬉闹场面不由让气氛更加活跃与热烈,众人举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回过神的沐雪,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说道“那师尊怎么没来,她现在在哪?”
童年失去父母,冷凝月一手将沐雪带大,更何况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沐雪心中早已将冷凝月视作血亲。多日未与师尊见面,沐雪甚是想念她。
“心魔不惜自爆,师尊为了护我,受了些伤,目前正在寒月宫调息,雪儿等过些时日,我和你、萱儿一同前往拜访师尊。”韩萧放下酒杯,轻声道。
“嗯嗯……”
将杯中余酒喝完,白洛痕望向韩萧说道,“韩兄,你可知当时出手相救那人是谁?我不在场,但素有听闻,此人功力深不可测,非凡人也。”
“此人名唤疏云泽,是我在护送宇儿时认识的一位朋友,不过点头之交,实在没料想到他竟然能出手相救,更是想不到他一身道法儒术如此了得。”韩萧娓娓说到。
原来如此,白洛痕微微点头,心中想着,若是此人能帮助正道该有多好,只是那战过后便无此人消息,实在可惜!
韩萧似乎看出什么,笑道,“疏先生已离开回到隐居之所,不过他临走前曾说要继续追查魔门残孽,说明他仍系中原正道,若有消息,我定告知白门主。”
“哈哈,如此甚好!”白洛痕再满上酒杯,欲大快畅饮,脸色稍变,停下手中动作,道“对了,差点忘了一件大事,韩兄你可见到枯木老者,前段时间蓝谷主发信于我,让我留意他,只是仍由我怎么寻找,始终不得枯木老者的消息。”
韩萧努力回想当时画面,只是可惜枯木老者因为心魔自爆冲击被轰出百米之外时,韩萧深受重创,闭目养神恢复元功。
脑海中毫无印象,只能无奈摇了摇头。
“这样啊……”白洛痕稍感失落,但毕竟是大宴之日,不愿坏了这气氛,举起酒杯,一干而尽,之后便是与韩萧商讨关于域外进犯中原之事。
夜深人静,沐雪搀扶着醉醺醺的韩萧回到屋中,语气捎带责怪,但刚说几句便欲言又止,一脸心疼的看着韩萧,洁白的玉手轻轻抚摸夫君消瘦的脸庞,寒月宫一别,韩萧涉足红尘之事以来,一直奔波忙碌,不得休息,好在一切都将过去,沐雪轻轻一叹,微微扬起的嘴角,畅想未来幸福时光。
“咚咚!”屋外传来轻微而缓慢的敲门声,沐雪转头拿起烛灯,打开木门,在看清来者,是个身着白衣的俏少女,不免轻咦道,“萱儿,这么晚了,还未睡啊?”
来到天剑门这几天,韩萱盈常常不见踪迹,沐雪常常嗔怪其贪玩,忘了爹娘。
韩萱盈神情凝重,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眼神躲闪心事重重,最终还是鼓足勇气说道,“母亲,我找你有事。”
沐雪微微一笑,心中有些奇怪,为何萱儿好像有心事,怕自己似的,莫非是看上哪个天剑门年轻弟子,沐雪手扶下巴,仔细端详着韩萱盈的脸,见她刻意躲闪,更加笃定心中的想法,看来是有哪个俊俏郎才夺了萱儿的心,也罢,哪有少女不怀春呢?
当时的自己和萱儿一般大时不也是同样吗?
“什么事?”沐雪问道,脚步轻轻,关上屋门,怕吵醒正在呼呼大睡的韩萧。
韩萱盈一言不发,转头向某处走去,沐雪无奈笑了笑,跟了上去。
朝晖宫之下的一处被野草覆盖的山洞,韩萱盈拨开周围的杂草,顺利进入洞中,身影渐渐淹没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