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架被撞倒一排,罐头滚过地面,叮叮当当,像给这场围猎配了廉价的伴奏。
羊面从暗角走出。
面具下的眼睛很亮。
他甚至不急着上前,像在看一件还没拆封的货。
裤裆已经顶起,也不遮。
绿光扫过他靴尖上的泥,也扫过他手背上旧疤。
“裁决官亲自送货?呵,比照片嫩。”
她咬牙起身,准备再冲。
第二剂从侧方刺入颈侧,针管推进的感觉很清楚。
推进去的是催情。
先凉一下,随后是更深的热。
热从针孔炸开,顺血流往下走,乳尖先硬,腿心跟着发烫,后腰一点点发软。
她的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有人卡住她膝弯,有人按住她后颈,人数彻底把技术淹没。
她还踢翻一人,靴跟在水泥上擦出脆响。
下一记电击棍顶上小腹,麻意把腰卸软,眼前发白一瞬。
锁喉。
膝压。
腕被反拧到背后,肩关节发出警告性的酸痛。
她自己的钥匙被人从贴身袋里抠出来,举到绿光下示众。
金属反光刺眼,钥匙上还留着她的体温。
“还带钥匙?自己给自己上铐,真够变态。”
哄笑炸开。
铐链在身后反锁,咔哒一声很轻,却像门被从外面关死。
金属咬进骨突。
她挣,链响,挣不开。
肩胛被迫后夹,胸被顶得更挺。
战衣被撕得更开,拉链一扯到底,乳缘暴露在车间冷气里。
冷风一扫,乳尖更硬,硬得发疼。
有人用手掌隔着底裤揉她腿心,指腹重重碾过阴蒂。
布料很快深了一块,热意透过掌心传回去。
她想并腿,膝却被死死压开。
“啧,刚打药就流水,真湿。”
她侧目,想吐出完整的命令,出口却只有气。
气一出,手就更重,隔着布把那一点硬珠按扁又松开。
她腰轻弹,立刻被人按回去。
油污味、汗味、烟味混在一起,贴着她半裸的胸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