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烫再抵上,只进一个头,停住。
内壁绞着那一点热,绞得她眼前发白。
他不进。
退开。
再抵上。
再停。
乳尖被左右轮顶,顶得东倒西歪。
鸡巴拍脸,拍颊,蹭唇,也不真正塞满。
“求啊,把话说清楚。”
她不说话。电击贴片闪了一下,小腹抽筋。龟头又只进一个头,磨过肿胀点,磨到脚趾蜷死。
“求你……进来……别再停在外面……”
“全称。对,谁进?进哪?”
泪挤出来。药热把羞耻烧软。
“求你们……操我……”
哄笑炸开。羊面点头。
“行了。她开口了。可以开操了。”
那句求一出口,羞耻比药热更烫。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回荡在白灯下,清清楚楚,躲无可躲。
可身体却像被那几个字打开了开关,空虚一下子涌上来,比疼痛更难忍。
先不插的规矩把她吊得比直接操更狠。
龟头一次次抵上湿缝,分开阴唇,进一个头就停。
停的时候筋络贴着内壁跳动,热得她眼前发花。
她想往下坐,绑带勒着髋骨,坐不下去。
想并腿,膝弯被固定得死死的。
有人用两指撑开她的阴唇给镜头看,看那圈被撑开的嫩红,看中间那一点还没被真正填满的空洞。
“求啊。就是这样,求了才再给你。”
她咬唇。
血味淡淡的。
不求。
不求就继续只进一个头。
有人用拇指搓阴蒂,搓到她腰弹,龟头就退开。
退开的瞬间空虚比疼更清楚。
空虚让她恨。
恨完身体还是湿。
湿意顺着臀缝往下淌,淌到台面,积成一小滩亮。
“还装。再深点,逼都在吸了。”
那人忽然整根没入。
没有预告。
耻骨撞上腿根,顶到最深。
她破音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