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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2页）

他觉得爱斯特的神经模板是不是受损了，不然他为什么会觉得她很可爱？

爱斯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似乎终于到达了极限。她单膝跪地，手中的光刃闪烁几下后消散，皮肤下的蓝光开始不稳定地明灭。

“系统……严重过载…能量核心临界…”她断断续续地报告着自己的状态，这原本是只会向沃尔特技术员汇报的数据。

“泰坦能量在她体内暴走，必须立即稳定，否则她可能会自毁。”

“带她回去。”分析员下令，“用最高级别的收容运输单元，但不要用上武器抑制器。”

茉莉安通过通讯器质疑：“分析员，这太危险了。她刚刚才——”

“她刚刚选择了与我们并肩作战。”分析员打断道，“这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我们需要谨慎对待。”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爱斯特。她抬头看他，眼睛里除了痛苦，还有一种新的、脆弱的东西——那是刚刚获得自由意志里生物短暂的迷茫。

“你要囚禁我？”她问。

“会。”分析员诚实回答，“但不同于沃尔特的囚禁，也不同于降临团的囚禁。在海姆达尔，你会有一个房间，而不是牢笼。你会受到监控，但不会遭受折磨。最重要的是——你随时可以改变你的选择，只要你不对我们的人造成威胁。

爱斯特闻言凝视了分析员许久，似乎在判断他这番话的真实性，良久才撇过脸。

“哼。”

像个死傲娇，分析员没忍住在内心吐槽了一下，一改往日的冷静沉着，他知道她这是默认了。

“能站起来吗？”

爱斯特看了看他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她的手很冷，几乎没有人类的温度，但在接触的那一刻，分析员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颤科。

那不是机器的振动，是生物的颤抖。

【海姆达尔基地，特殊收容区】

爱斯特的“房间”确实不像牢房。

它有床、桌椅，甚至有一个小窗户（虽然是高强度玻璃，外面是基地内部的庭院景观）。

但墙上布满传感器，门上有多重电子锁，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能量抑制场。

最初几天，她只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技术人员每天来检查她的状态，记录数据，尝试稳定她体内的能量。

她配合所有检测，但从不说话，只是用那双蓝色的眼睛观察一切。

直到第五天，分析员亲自来了。

他带来了一台便携式终端，放在桌上：“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爱斯特第一次主动开口。

“谈你的未来。”分析员在桌子对面坐下，“你有三个选择：第一，我们送你回沃尔特公司，但根据我对他们的了解，你会被立即拆解研究，因为‘异常个体’对他们的实验来说比稳定个体更有价值。”

爱斯特的手指微微收紧。

“第二，你可以离开，自己去任何地方。但我必须提醒你，你现在是三方势力都关注的目标，独自生存的概率极低。”

“第三呢？”

“第三，暂时留在这里。不是作为囚犯，而是作为……‘特殊顾问’。我们需要了解沃尔特的技术和战术，而你熟悉他们。作为交换，我们会继续治疗你的能量紊乱，教你控制自己的力量，并保护你不被其他势力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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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斯特沉默了很久：“你想要利用我。”

“是的。”分析员坦然承认，“但这是相互的利用。你利用我们的资源获得安全和成长的空间，我们利用你的知识和能力对抗共同的敌人。这是一种比单独的囚禁或支配更可持续的关系。”

“我拒绝。”爱斯特没有再和他废话，只是体内作乱的泰坦能量让她的表情看上去愈加复杂。她知道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出路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