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她命令。
西奥多腰肢弓起,屁眼有节奏地收缩,热流一股股涌进她体内。
将军却没有停止,继续缓缓起伏,直到把他榨干,才起身。
白浊混着她的蜜液,从腿间缓缓淌下,滴在他小腹上。
她拿起布,草草擦了擦自己,然后看着仍在喘息的西奥多。
【从今晚开始,你每晚都要这样。白天跟马,晚上跟我。听懂了吗?】
西奥多点头。
【说话。】
【……听懂了。】
第二日,大队继续前进。
西奥多被允许穿回那层薄麻布,但双手仍被皮绳绑住。
他走在将军马侧,偶尔被马尾扫到赤裸的背。
午后阳光毒辣,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麻布很快又湿透,贴着微硬的阳物,随着步伐轻轻摩擦。
傍晚扎营时,将军召他进帐。
这次她没有让他先用嘴,而是解开他的皮绳,直接让他仰躺,自己骑上去。
她骑得很慢,将他双手放在她肌腱结实的巨乳上,故意用阴部瓣膜夹住他的阳物在磨,每当他快到极限时就停住,用瓣膜轻轻夹着,不让他释放。
西奥多咬着牙,额头全是汗。
将军见他因兴奋而呻吟,又因无法射精而喘息不止,心中涌起浓浓的满足。她最喜欢的,便是这种随意操弄对手的感觉。
【求我。】她低声说,红发垂落,几乎碰到他的脸。
西奥多沉默了几秒。将军的手指捏住他的乳头,用力一拧。痛楚反而令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与兴奋感。
【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射……】
她这才重新动起身来,腰肢轻轻扭动,滚烫的阳物便顺势滑入那湿漉漉、微微扩张的穴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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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将军腰部的节奏骤然加快,内壁死死绞紧、层层吸吮,双手却仍不慌不忙地抚弄他胸前两点已然突起的敏感乳头。
西奥多很快便到达极限,浓稠的精液一股股被她全数吞进体内。
她并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继续跨坐在他身上,闭着眼,细细感受那根刚泄过的阳物在自己体内逐渐软化、温热地贴着穴肉脉动。
【记住。】她俯身在他耳边说,【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我满意。满意了,你还能活。不满意……】
她没有说完,只是用手指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划。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每天白天,西奥多跟在马队后面,看着女兵们从沿途村落拖出新的男贡品。
晚上,他被锁在将军帐内,用嘴、用身体、用一切她要求的方式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