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再次回到妈妈脸上,我才注意到,她脸颊潮红,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嘴唇湿润,脖子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被什么东西勒过,几个唇印分布旁边,宛如草莓点缀。
这时她走过来,将我揽到她怀中,拿起纸巾为我擦鼻血。
彼此接触的一瞬,我整个人像被电击,鼻血流得更厉害了。
妈的身体烫得吓人,软绵绵的乳肉紧紧压在我胸口,乳头隔着两层薄布死死戳着我,像两颗滚烫的樱桃在摩擦。
不仅上半身,我的下半身也开始出现问题,鸡巴慢慢翘了起来。
而妈妈的身体仍然和我贴在一起。
她的腰肢纤细有力,丰满的屁股翘着,只要我眼睛稍微往下瞟,就能看到内裤边缘深深勒进雪白的臀肉里,勾勒出两瓣肥美圆润的屁股蛋。
更让我难以自制的是,她给我擦鼻血的时候,下身居然无意间轻轻在我大腿上磨了一下——那一下湿热黏腻,明显是她私处隔着内裤蹭到了我腿上。
我瞬间硬到爆炸,不得不挣开妈妈的怀抱。
“妈,你……你怎么没穿裤子?”我声音干涩得像要冒烟,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向何处,在屋子里到处乱看,像个刚进家门的陌生人。
她眨眨水汪汪的眼睛,笑得迷离又妩媚:“热啊……家里就我们娘仨,穿那么多干嘛?你没看见,我浑身都热得流汗吗……”汗吗?
咳咳,我还以为是汗呢。
我在心底悄悄吐槽一句,然后问道:
“小明呢?”
“小明在楼上洗澡呢。我先去做饭,你歇会儿”说着她转身回到厨房,屁股一扭一扭,T恤下摆被臀肉轻松顶起,弧度优美,白皙的屁股肉好像在我眼里跳舞。
我忽然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腿并得不紧,偶而会莫名其妙向内夹一下,臀肉小幅度颤抖。
怎么感觉这么轻浮?
这还是我那个严于律己的武术冠军妈妈吗?
想来想去,我只能安慰自己——妈妈只是过于疲劳,加之做饭时不小心被自来水溅湿了身子。
我把行李送去自己的卧室,然后回到客厅,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偷偷打量妈妈的身材,下体不间断地起反应。
晚餐是牛肉面,妈妈的拿手菜。
配菜汤色和记忆里几乎没有差别。
过去跟着妈练武,每次练完,她总会亲手做上一碗滚烫的九龙牛肉面。
汤是醇厚的,牛肉是大块的。
那时候,我和小明把妈做的面戏称为“天材地宝”,吃完之后能够功力大增。
妈也会笑着配合我们,说:谁吃的多谁就厉害,我和小明没少因为这个吵架。
只不过,我“弃武从文”后,这个场景就越来越少了。
眼下,三碗面端上了桌,却少了一个人。
“小明怎么还不下来?要不我去叫叫”我有点生气,觉得弟弟一点规矩没有,同时很奇怪,妈怎么没发火,要是以前,应该早就冲上去,给小明一个扫堂腿加十字锁了。
“不着急不着急”妈拿着筷子拨弄面条,眼神飘向楼梯口,“兴许是今天练得太累了,需要缓缓”
“他现在还天天跟着你练武吗?”我的潜台词是,弟弟是不打算高考了?一个准高三生,天天练武多少有些不务正业。
妈妈没听出我的话外音,脸上反倒绽放一抹笑容,点了点头:“是啊,天天练,比以前更上心了。我啊,”她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可尾音又莫名藏了一丝几不可闻的羞赧,“现在都不是他的对手喽。”她的话听上去怪怪的,尤其她说自己不是弟弟的对手,我是根本不信的。
就在去年,我还记得,她一脚侧踢,就把弟弟踹出几米远。
估计是想小明接她的班吧!期待多一点也正常,我不好再说什么,跟着她一起等。
过了一两分钟,小明终于下来了。
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松松垮垮的运动短裤,头发湿漉漉的,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上还挂着水珠,腹股沟那道深V人鱼线一直往下延伸,短裤前端明显鼓着一个粗长的轮廓。
“哥!”他过来大力拍我肩膀,笑得意味深长,“瘦了啊,在学校没好好吃饭?还是……没好好锻炼?”我勉强笑笑:“你倒是壮了不少。”他眼神扫过妈,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那当然,妈教得好……天天操练。”妈低头喝汤,脸红得滴血,却没反驳。
饭桌上气氛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一家人之间似乎没什么共同话题。大多时间都在沉默。
只有小明偶尔“调侃”妈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