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余晖穿透小镇湿热厚重的雾气,将老旧木屋的窗棂拉扯得扭曲而暧昧。
你像个多余的废物一样瑟缩在客厅的沙发边缘,身下是昨天下午那两具赤条条交缠躯体留下的、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软垫。
仅仅是每一次微弱的呼吸,空气里那种黏稠而腥甜的荷尔蒙就争先恐后地钻进你的鼻腔,激得你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阵空虚发烫的潮热。
你并拢的双腿早已被不受控制泛滥的淫液彻底浸透,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种湿黏的触感不断提醒着你体内正在疯狂觉醒的下贱渴望。
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砸进耳膜。
门被推开了,你的男友大步走进来。
他那件半敞的衬衫领口大开着,麦色的胸膛上还沾着未干的汗渍,浑身散发着刚刚在别的女人身上纵欲过后的餍足与狂野。
紧随其后的是你的母亲——林若华。
那个平日里在三尺讲台上不苟言笑、仪态万千的中学教师,此刻却换上了一袭低胸薄纱长裙。
她进门的瞬间,目光极其自然地掠过你,那双平日里威严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被彻底玩弄、被精液灌满后的迷离与水雾。
母亲非但没有丝毫被撞破奸情的羞耻,反而挑衅般地挺起那对熟透的双峰,薄纱之下的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料,两颗乳头隔着布料高高凸起,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她领口和锁骨上,赫然印着几个触目惊心的深紫色吻痕,那是属于你男友的战利品。
男友顺着母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扯起一抹恶劣而残忍的弧度。
他大步跨到你面前,粗糙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一把掐住你的下巴,迫使你高高仰起脖颈。
“看看你这副发骚的样子,”男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语气里满是淬了毒的鄙夷与戏谑,“怎么?在旁边闻到你妈身上的骚味,自己里面也湿得一塌糊涂了吧?你这个吃着我的精液长大的废物,连当个合格的旁观者都只会淌水,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听到这番恶毒的羞辱,你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受到某种极度刺激般浑身剧烈一颤。
一股滚烫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小腹深处的空虚感瞬间化作灭顶的快感,让你的双腿软得几乎要滑下沙发。
母亲在一旁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她顺从地贴了上来,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母狗般依偎在男友身侧,甚至极其下贱地将自己那饱满温热的胸口紧紧贴在男友的胳膊上。
“宝贝,别理她,”母亲的声音沙哑而黏糯,带着被狠狠灌满后的慵懒,“她就是个没用的拖油瓶,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这个当妈的替她挨操。你看她那双眼睛,明明馋得快要死掉了,偏偏只能在这里当个下贱的窥视者。”
男友冷笑了一声,粗糙的手指极其粗鲁地拍了拍母亲滚烫的脸颊,转头对你厉声道:“听见了吗?连你妈都觉得你是个没用的废物。现在,给老子滚下沙发,跪在地上,看清楚你妈是怎么用这张嘴伺候我的!”
羞耻与背德的狂潮瞬间将你的理智彻底撕碎。
你双腿发软,顺从地从沙发上滑落,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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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面前,母亲毫不犹豫地撩起长裙,双腿大张地跪开,露出了那个常年被男人滋润、早已红肿外翻、正不断淌着淫水的顶级肉穴。
她毫无尊严地仰起头,向男友张开了那张刚刚吞吐过无数次精液的红唇。
男友一把扯开皮带,将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直接掏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腥气,重重地拍打在母亲的脸上。
“张嘴,贱货。”男友毫不留情地命令道。
母亲顺从地呜咽一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颤抖着张开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吞入喉咙深处。
因为尺寸太夸张,她的眼角瞬间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喉结剧烈耸动,口水混合着淫液顺着嘴角疯狂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对,就这样用力吸……看看你妈为了吃我的精液,连做母亲的脸都不要了。”男友一边疯狂地顶弄着母亲的口腔,一边腾出一只脚,极其羞辱地踩在你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你,“而你呢?只配跪在旁边看着,闻着这里的骚味,用你自己的手指去抠你那烂透的骚穴。你连当母狗的资格都没有,你只是我和你妈脚边的一条垃圾!”
踩在肩膀上的力量让你几乎无法呼吸,但那种被彻底践踏、被剥夺一切尊严的绿化快感却达到了顶峰。
你大口喘息着,眼泪混合着极致的兴奋滑落脸颊。
你颤抖着将自己的手探入裙底,狠狠抠挖着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看着亲生母亲像母狗一样跪在男友胯下卖力吞吐,内心彻底沉沦在这场荒诞、淫乱的深渊之中
男友踩在你肩膀上的脚微微用力,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伴随着粗糙鞋底的摩擦,非但没有让你感到痛苦,反而像是一记强烈的催情剂,让你的脊椎骨窜上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你顺从地顺着那股力道将上半身彻底伏低,额头几乎贴上了冰凉的地板。
在这个角度,你的视线被无限拉低,刚好能够平视眼前那幅荒诞而淫乱的画面。
母亲正跪在离你不到半米的地方。
她那张平日里在讲台上不容置疑、端庄威严的脸庞,此刻完全被欲望和痛苦扭曲成了一张满是媚态的母狗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