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那股病态的、混合着征服欲和愧疚感的满足感,再一次油然而生。
我伸出手,将她拉进我的怀里。
『好了好了,』我有些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是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她在我怀里闷声闷气地嘟囔着,『所以,哥哥你要补偿我。』
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便又一次,用行动堵住了我所有的话。
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然后,她抓住我的手,将它引导着,探进了自己那件宽大的连衣裙的裙摆之下。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滑的、早已泥泞不堪的沼泽。
『哥哥,』她重新覆上我的身体,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道,『刚才,都是奈奈在伺候你。』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撒旦的低语。
『现在,该轮到你,来好好地“疼爱”我了。』
说完,她便扶着我那还没完全消软下去的分身,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娇嫩的穴口,然后,在一声满足的、小猫一样的叹息声中,缓缓地、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呜啊——』
那声短促而又尖锐的惊叫,再一次,在卧室里响起。
伴随着一阵“噗嗤”的、粘腻的水声,那根刚刚才接受过她口腔洗礼的、滚烫的巨物,便又一次地,深深地埋入了另一片更加温暖、更加紧致、也更加湿滑的、神秘的领域。
『哥哥你看,』她在我身上,一边生涩地、小幅度地起伏着,一边低下头,看着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病态的笑容,『我们两个,又连在一起了呢。』
昨天晚上的疯狂像是没有尽头。
我记不清奈奈到底在我身上索取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我们两个人都是筋疲力尽地倒在客厅的地毯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周散落着我们两个人的衣物,还有被“可乐”拖出来的、揉成一团的狗窝垫子。
那只精力旺盛的小狗,此刻正趴在我们身边,伸出舌头,一会儿舔舔我的脸,一会儿又舔舔奈奈的手指,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不吝啬地洒了进来,给整个狼藉的客厅都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色的光晕。
我最终还是没能睡上一个好觉,被奈奈以“可乐的腿需要复诊”为由,从地毯上给硬生生地拖了起来。
她看起来倒是精神十足,完全不像一个刚刚才经历过通宵“运动”的人,甚至还有心情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给自己那头柔顺的长发编了个漂亮的麻花辫。
于是,我们两个都请了假。
我就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开着车,载着一个精神奕奕的妹妹,和一只上蹿下跳的小狗,来到了这家全市最大、据说也是最贵的宠物医院。
医院里有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混合着宠物香波的、奇怪的味道。
穿着白色制服的医生和护士们行色匆匆,偶尔能听到从诊室里传出的、猫猫狗狗的叫声。
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男医生简单地询问了一下“可乐”的情况,又检查了一下它的伤口,便抱着它,进了里面的治疗室。
我和奈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着。
周围很安静,偶尔有别的宠物主人抱着自己的爱宠,从我们面前走过。
奈奈似乎有些无聊,靠在我的肩膀上,两条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子。
走廊对面墙壁上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不知疲倦地跳动着,时间被切割成一片片毫无意义的、沉默的碎片。
『那我们问问身边的人吧,』我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看看有没有朋友或者同学,愿意领养它的吧。』
『嗯。』她应了一声,脑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像一只在寻找最舒服睡姿的猫。
那声很轻的“嗯”像一片羽毛,落在我有些烦躁的心湖上,没能激起半点涟漪,却让我那紧绷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
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医院里那股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动物气息的味道,在安静的空气里愈发清晰。
我甚至能听到从走廊尽头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小猫撒娇般的叫声。
谁适合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