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芬往后退了半步,腰撞在炕沿上。
她拿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瘸腿,黑瘦,手指头被烟熏得焦黄,裤腿膝盖那块磨得发亮。
不是她看得上的那种男人。
但她现在的处境由不得她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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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歪着头看着他,说你这人胆子倒不小,瘸着一条腿还敢半夜往人屋里钻。
王癞子说腿瘸了那儿又没瘸。桂芬被他这句逗得差点笑出来,又赶紧绷住了脸,拿手指头戳了他胸口一下,说你可别跟你那杀猪似的一刀捅死。
王癞子把烟掐灭在桌上。“杀猪才一刀捅死。跟女人不能那么干。”
他把烟头往桌上一搁,伸手去解她的衣扣。桂芬往旁边让了一下,说我自己来。她低下头解扣子,解了两颗又停下来,说你把后门关上。
王癞子转身去关了后门,把门闩插好,回来的时候桂芬已经把褂子脱了,坐在炕沿上,只穿一件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洗得薄了,能看见里头那两坨鼓鼓囊囊的肉,微微往下坠着,乳尖在布上顶出两个圆圆的凸点。
王癞子没急。他在她旁边坐下来,一只手撑在炕沿上,另一只手放在她后腰上,隔着背心慢慢往上摸。
桂芬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她闭着眼,感觉到他那双杀猪的手从后腰摸到肩胛骨,又从肩胛骨滑到前面。
他的手指头粗,指节上有老茧,隔着背心蹭过她的乳头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这手跟锉刀似的。”她皱着眉说。
“杀猪杀的。”
“还干过啥。”
“在牢里糊火柴盒。”
“糊火柴盒能糊出这么粗的手?”
“糊了三年。”
桂芬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三年。
她没问他为啥蹲了三年——她现在不想知道。
她只想知道这个瘸子的手还能干点别的什么。
她把他的手从背心里拉出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慢,你不是说你那儿没瘸吗。”
王癞子没说话。他把她按倒在炕上,压上去的时候右腿撑了一下没撑住,膝盖咔嗒响了一声。桂芬噗嗤笑出来。
“你那条腿到底行不行啊。”
他伸手把她白布背心往上一推,那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乳晕是暗红色的,在油灯光里微微发颤,像两块刚出锅的豆腐,又白又嫩,一戳就颤。
他一把抓住左边那只,手指头陷进乳肉里,虎口卡在乳根上往上推,把整只奶子攥得变了形。
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挤,像发了酵的面团从面盆里漫出来。乳头从他虎口上方探出半个头,暗红色的乳尖在空气里越挺越硬。
“行不行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他把她的乳头叼在嘴里,用牙尖叼住乳根,轻轻往外扯了一下,桂芬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
她的乳头在他嘴里一涨一涨地跳,从软塌塌的葡萄干慢慢胀成了硬邦邦的石子。
他松开嘴,乳头从嘴唇间弹出来,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换了一只叼进嘴里,舌尖抵着乳孔用力一压,桂芬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手指头插进他的头发里又拉又扯。
她的乳沟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油灯光一照亮晶晶的,顺着肋骨往下淌,带着一股皂角和汗混在一起的咸香。
“你不是说慢慢来吗——这他娘的叫慢慢来?”桂芬嘴里骂着,手指头却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伸到后面在他后背上又抓又挠,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王癞子从她胸口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