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从扣眼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没抖,稳稳当当的,跟筛面一样稳。
第二颗。
第三颗。
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八仙桌上,露出里面那件洗得起了毛球的白布背心。
背心薄得透肉,能看见里头那两坨鼓鼓囊囊的奶子把布料撑得紧绷绷,两颗深褐色的乳头顶在布料上,硬硬地凸起两个小点。
她的肩膀圆润,锁骨中间那颗白珠子还挂着,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在屋里别叫嫂子。”她把背心的带子也解开了。
背心滑下来,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又大又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沟深深的,乳头上翘着,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颜色深得像两颗熟透的黑枣。
奶子上有几道浅浅的青筋,皮肤白得透亮,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她生过孩子,喂过奶,奶子不像大姑娘那样挺,微微往下坠着,可那坠着的弧度反而更勾人,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压弯了枝头。
她把手放在腰带上,停了一瞬,然后解开了。
黑布裤子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脖子上,她抬脚踢开了——踢得干脆利落,跟平时在灶房里踢开掉在地上的烧火棍一样,她光着下身站在八仙桌边上,两条腿又直又白,大腿根上那丛黑毛打着卷,密密匝匝地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边上。
她的腰不细,但圆润,胯宽,小肚子上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在昏暗中泛着银白的光,像是石头上被水冲出来的细纹,八仙桌上还搁着半袋没筛完的玉米面。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那对杏核眼里的光不是软——是硬。
王癞子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
他见过她骑在满仓身上的样子,见过那对奶子怎么在满仓脸上晃晃荡荡,见过她仰起脖子叫满仓名字时喉咙上那道凹陷的阴影。
他对着那个画面不知道撸了多少回,把手上的茧子都撸薄了一层。
可现在她就在他面前,不到三步远,光着身子站着,那对奶子是真真切切地戳在他眼前——不是窗户缝里漏出来的那一道窄窄的画面,是整个的、完全的、伸手就能够着的。
他把烟叼在嘴里点了,狠狠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裤子褪到膝盖弯,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又粗又黑,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你不是问我怎么进去蹲了三年吗?我是很赞哦未遂进去的——”
他走过去。
走到她面前,站住了。
她仰起脸看着他,那对杏核眼里的光从硬变成了空——不是怕,不是恨,不是嫌。
是空。
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锁进心里头谁也碰不到的地方,只留一具身子在这里跟你应付。
“说很赞哦奸未遂,那是福生为了要面子,他媳妇秀芝和他妹妹翠兰我都干了不止一回了——”
他伸手去抓她的奶子。
他的手又黑又粗,抓上去的时候那团白色软肉从他指缝里往外挤,又热又沉,填了他满手。
乳头硌在他掌心里,硬硬的,烫烫的,像一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枣子。
“嫂子你这奶子真大。”他使劲揉了两把,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把那团白花花的软肉揉得变了形,“比翠兰的还大,秀芝的就更不用提了——她那俩奶子跟没发好的馒头似的,一把就抓完了。你这得有她三个大。”
大凤没说话。她站在那儿,手垂在身侧,任他揉。
“你咋不吭声。”王癞子又揉了两把,手指头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拽了拽,乳头被他拽得长长的,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满仓揉你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吗。叫满仓你轻点——你当是揉面呢——我又不是面——我在窗户外面听得清清楚楚。”他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压低声音,“怎么,到我这儿就哑巴了。”
大凤还是不说话。她把脸别向一边,嘴唇抿得紧紧的。
“老子这辈子没有别的追求,就是操女人——你没有把柄我没办法——你有把柄在我手里就得天天被我操——”
王癞子嘿嘿笑了两声,松开手,绕到她身后。他把她的身子往前推,让她趴在八仙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