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是不是也会像这样,羞耻得满脸通红,却又无法控制地扭动腰肢,主动把骚穴往中年男人的手上拼命地送?
我突然想到,如果我刚刚不在房间了,女友还会只给中年男人打飞机吗?
还是会直接跪在地上,像一只淫贱的母狗,小嘴大张着含住中年男人的鸡巴,拼命吮吸,喉咙发出呜呜的淫荡娇喘?
而中年男人也会按住女友的头,像在操妓女的骚屄一样,把沾满腥臭精液和女友口水的鸡巴,深深插进女友的喉咙里?
疯狂抽插,边插边骂:“吃下去!你这个骚屄!喜欢给老公戴绿帽子得贱货!给老子把精液全都吞下去!”而女友被中年男人辱骂之后,却更加卖力地吞咽起中年男人的鸡巴。
我越想越激动,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强烈的性亢奋,不知不觉间,已经把两根手指都深深插进了女友阴道的最深处,像抠鱼鳃一样在女友的阴道里狠狠抠挖。
女友长大嘴巴,发出近乎呜咽一样的娇喘,虽然已经坐在了我的腿上,腰胯却在半空中疯狂地挺动迎合,阴道深处一阵又一阵的痉挛,紧紧吸住了我的手指,大量的透明淫水像失禁了一样,顺着我的手腕流到地上,把真丝睡裙的下摆都浸湿了一片。
看来女友快要高潮了…
我看准时机,突然从女友的阴道里抽出手指。
女友的腰跨还在空中本能地继续挺动了几下,感觉到阴道里的虚空,女友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向我,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粗重的喘息,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委屈,似乎在期待我继续抽插她的小穴。
我把沾满女友淫水的手指在她的睡裙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对女友说,“快,收拾一下,准备吃饭了。”
女友听后神色一愣,下身的小穴还在控制不住地一张一合,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快要流到了膝盖上。
听我这么一说,女友欲言又止,脸顿时红的像要滴血,眼神既然幽怨又羞恼,然后一把推开了我,说:“滚开,你这个坏蛋!”
逗弄了一下女友后,我的心情舒畅了很多。
只是心中还有一个疑问没有答案。
跳蛋的遥控器和那本《性感儿媳和风流公公》到底被谁拿走了?
而且一直给女友发微信的人,真的就只有中年男人一个吗?
会不会除了中年男人,还有别人呢?
女友又开始对着梳妆镜整理头发。
我望着女友穿着银灰色真丝睡衣的背影,手指虽然洗过但还隐隐残留女友淫水的腥骚。
突然一个想法跳进了我的脑海。
我想了想,缓缓走到女友身后,笑着说:“你还记得出发前,你承诺过会答应我的四个要求吗?”女友还在为我刚刚把她逗弄到一半、却突然中断而耿耿于怀,扭头白了我一眼,说:“什么四个要求,我不记得了。”我见女友这副生气的样子,又笑嘻嘻地贴了过去,从后面抱住女友的腰肢。
女友已经经不起我再一次折腾了,连忙改口,声音软了下来:“记得记得,我想起来了。你还想干嘛?”我嘿嘿一笑,说:“那我现在就要提一个新要求。”女友听了立刻警惕起来:“你又要干什么坏事?不行!不能太过分了!”我一脸坏笑地掏出了刚刚藏进口袋里的跳蛋,放在了女友的梳妆台上。
女友看到跳蛋,立刻咬了咬下唇,眼神娇恼地瞥了我一眼,说:“就知道你这坏蛋没安什么好心。”
女友自然明白我想要干嘛,我用这个跳蛋和女友玩过很多刺激的游戏。
不过女友毕竟是女友,跟我一起玩时还是有所顾虑的,经常会拒绝我的要求,也不会玩得太过火。
反而最刺激的几次,反而是我用小号偷偷跟她玩的,这个以后有机会再说。
女友犹豫了一下,说:“我已经洗过澡了,不想再穿裤子了。如果我穿裙子,你还要让我戴这个吗?”我不太明白戴跳蛋跟穿裙子有什么冲突或联系,不过穿裙子戴跳蛋不就是我所期待的吗?
我说:“行啊,那就直接穿你身上的这件睡裙好了,省得换来换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