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这里一排大概十个隔间,男女共用,可以从里面反锁,外表看起来都一样,也没什么牌号标识之类的。
我这才意识到,我根本不知道女友进了哪一间。
既然来了,那我也上个厕所吧。
我随手推了一扇隔间的门,门没锁,便直接走了进去。
这些木头隔间一点也不隔音,我刚尿完正准备冲水,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女人压抑的轻哼:“啊——”
我立刻停止了冲水,凑近隔板再听。不过等了几秒,没再听到那个声音了。可能是我听错了吧,或者也可能隔壁的人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我没太在意,准备继续再按冲水的按钮。这时隔壁又传来一声女人的低吟:“啊——”。
我心头猛地一跳,立刻神经紧绷了起来,这是第二次听到了,应该没有听错。而且这个时候隔间能传出女人的呻吟,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
我立刻整个人趴在隔板上,耳朵紧紧贴着木板,心脏跳得快要炸开了一样。
果然,隔壁的水还在不停地流,但除了水响,似乎还听到别的“嗯…啊…”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的,也很闷,像是被捂着嘴一样。
隔壁的水一直在流,所以听不太清别的声音,没法确定到底是不是女友的声音。
我有些着急,想找找隔板上有没有什么小孔或者缝隙。
可惜这些木板拼接得倒是挺整齐,没找到什么小孔或缝隙。
这时,突然隔壁又传来一阵沉闷有节奏的“啪…啪…”声,像是在缓慢拍打什么。是两具肉体在碰撞的声音吗?
我大脑瞬间嗡的一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难道真的是女友在隔壁被人操了?
我屏住呼吸,神经紧绷地耳朵贴在隔板上,脚下木板“吱呀”一下发出响声。
隐约好像听到有女人带哭腔的声音:“别…你轻点…轻点…隔壁有人…”接着又是女人低吟的声音,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我自己心脏跳动的怦怦的声音。
我既心慌又着急,但同时,又有一股热血直冲下体,阴茎不受控制地慢慢充血膨胀起来。
隔壁此时声音突然停了,只能听到水流的声音。莫非是隔壁也听到了我这边的声音,警惕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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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计就计,按了一下马桶冲水,然后故意把门用力开合,制造已经离开的假象。
果然几秒后,隔壁再次传来女人压抑的呻吟和更急促的“啪啪”声。
紧接着,隔壁传来女人清晰的、长长的“嗯…啊…”的呻吟,我的鸡巴一下子高高翘起,顶在裤子上硬得生疼,随时都要喷射一样。
生理的本能让我难受得想要掏出鸡巴狠狠撸一发,可是想到隔壁很可能是女友正被别的男人狠操,我却躲在这边一边偷听一边撸管,心理上又特别矛盾,觉得不该这么做。
我心里既不安又愧疚,但却又忍不住地越来越亢奋。
隔壁大概是以为我这边已经走了,所以没了顾虑,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节奏都比之前更响更快,隔壁女人压抑的娇喘也听得更清晰了:“别…不要…”
“好大…好热…”
“啊…啊…你别…”我强忍着鸡巴的胀痛,继续听着女友带着颤抖的声音:“你别…不行…啊…”
“你…不行…轻点…疼…”女人似乎还在强装镇定,也许还在轻微反抗,这倒很符合女友平日里高冷、不易屈服的形象。
只是这女人的声音太媚了,听多了,又觉得不像是女友。
女友的声音稍微更成熟一些,没这么软甜。
也许人总是倾向于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只要你愿意信,那么另外的百分之九十九都不重要。
既然觉得隔壁女人的声音不像女友,我便一下子认定隔壁女人不是女友,那种道德的束缚感一下子就没了。
我一把将短裤拉下来,抓住已经胀得发紫的鸡巴,疯狂撸了起来,一边心里暗骂:这个女人真他妈的又骚又贱,太能叫了,真是个天生欠操的骚逼。
太骚太贱了!
这样的骚逼绝对不可能是女友!
我心里这么想的,可是脑海里却忍不住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隔壁的隔间里,女友正被一个男人死死按在隔板上,露腰短袖和奶罩都被推到胸口上方,两颗软白的奶子在空中暴露着,虽然不大,但也被操得前后摇晃。
女友的瑜伽裤被脱到了膝盖上方,两条细长的美腿被迫半蹲着大大叉开,圆润的屁股向后高高撅起,时不时被男人狠狠扇一巴掌。
男人抓着女友的纤腰,粗硬的鸡巴在女友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滚烫的龟头像鹅暖石一样又大又硬,沾满了女友小穴里渗出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