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能想象出身后那是怎样一幅不堪入目的景象,这想象让他既感到极度的荒谬与羞辱,又有一股莫名的、被强行压制的燥热在体内流窜。
他坚守着“锁门”这个唯一的、可笑的职责。
门外偶尔传来其他考生或家长疑惑的脚步声或低语,都让他心惊肉跳,仿佛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守护着一个肮脏的秘密。
而风暴的中心,张羽的动作狂暴却并非毫无章法。
他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又像精准控制的攻城锤,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准,直捣黄龙,仿佛要将身下的女人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凿穿、打上烙印。
他的眼神幽暗,深处却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那是对力量的渴望,对践踏规则的快意,以及对“自我”重新确认的狂热。
他不仅仅是在发泄这具年轻躯体被压抑的欲望,也不仅仅是在报复方才遭受的轻蔑。
他是在反抗,向这个试图用“绝育”、“规矩”、“淘汰”来束缚他的世界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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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的鸡巴,他的道,向这个世界宣告:“狗日的昆墟世界,老子操你妈!!!”
“哦齁齁齁——!”身下的女人又是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痉挛般收紧,内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吸吮般的绞紧。
张羽闷哼一声,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反而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女人汗湿的、颤抖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说,还敢不敢……嗯?”他腰身狠狠一顶,把她操的呜咽,“还敢不敢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我了?嗯?还敢不敢让我一天只睡两小时了???”
“不……不敢了……啊啊……再也不敢了……”女面试官哭喊着,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肉体被征服的彻底顺从。
“那绝育手术呢?”张羽放缓了速度,但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仿佛在研磨她的灵魂,“还觉得我需要那玩意儿吗?说!”
“不需要!您不需要!啊——!是我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女人语无伦次,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您……您如此……雄壮……岂是……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啊啊啊!饶了我吧……”
听着身下女人彻底崩溃的讨饶,感受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张羽眼中冰冷的火焰跳跃得更加旺盛。
一种混合着征服快意、满足感以及对这个世界无尽愤怒的情绪,在他胸中激荡。
他不再言语,腰身再度加速,动作比之前更加凶猛暴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如同狂风暴雨。
女人的哭喊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断续,最终化为一种混合了极度欢愉与痛苦交织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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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教室仿佛都在这最后的狂暴冲击中震颤。
跪地的面试官将头埋得更深,几乎要蜷缩起来。守门的面试官后背的衬衫已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
仙帝归来的第一步,在这荒诞而淫靡的面试教室里,以最直接、最粗暴、最亵渎的方式,完成了它的“奠基礼”。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低吼中,风暴暂歇。
女面试官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毯上,眼神涣散,脸上带着泪痕和极度欢愉后的空虚迷醉,身下一片狼藉。
张羽缓缓抽出,依旧昂然。他转过身,看向那两个噤若寒蝉的男面试官,眼神淡漠。
两人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行动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瘫软的女人,冲到那个纸篓边,疯狂地翻找着。
“找到了!在这里!”锁门的面试官举起了张羽那份被揉皱的简历,如同举着圣物。
他们用颤抖的手将简历抚平,郑重其事地放在主面试官的桌面上。然后,两人拿出公章,蘸满印泥,对视一眼,同时用力地盖了下去!
鲜红的“通过”二字,赫然印在简历照片上少年青涩的脸旁。
“张羽同学,”跪过的面试官声音干涩,带着无比的敬畏,“您……您已通过嵩阳高中入学面试,这是……这是您的通过凭证。”他双手将简历捧起,递到张羽面前。
张羽瞥了一眼那鲜红的印章,没有去接。他慢条斯理地提起破烂的裤子,勉强遮住依旧战意高昂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