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儿子太苦了,自己这个当妈的没能给他更好的条件,如今儿子凭自己本事挣来了前程,她总想再做点什么。
“小羽,”她擦干手,走到儿子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温柔,“今天……累坏了吧?妈给你……嗯,给你放松放松?就像你小时候,妈给你揉揉肩膀?”
她的手刚搭上张羽的肩膀,那属于成熟女性的、带着体温和淡淡皂角香的气息靠近时——
“轰!”
张羽体内,那原本因归家而稍显沉寂的“淫之道统”,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猛地爆燃起来!
远比面对那些女面试官、女校长时更强烈、更复杂、更禁忌的冲动,如同岩浆般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那是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吸引,是儿子对母亲最原始、最黑暗的觊觎,是对“纯粹喜悦与奉献”这种珍贵情感本能的掠夺欲望!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是掩盖不住的色欲。
张羽母亲被儿子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手僵在半空。“小……小羽?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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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张羽已经一步上前,双臂如同铁箍般将她紧紧抱住,滚烫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吻粗暴地落下,不是落在额头或脸颊,而是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吞噬了她所有的惊呼和疑问。
“唔……!!”张羽母亲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和骇然让她浑身僵硬。这是她的儿子!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他在做什么?!
她开始挣扎,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儿子年轻却异常坚实的胸膛,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但她的挣扎,在张羽此刻非人的力量面前,微弱得可怜。
更可怕的是,随着那充满侵略性的亲吻和紧密的拥抱,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儿子身上传来,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让她四肢发软,推拒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
“不……不能……小羽……我是妈妈……”她偏过头,艰难地喘息着,吐出破碎的拒绝,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滑落。
可身体深处,一种被绝对雄性气息强制唤醒的、沉睡多年的本能,却开始违背她的意志,悄悄苏生。
张羽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
母亲的挣扎和泪水,反而像催化剂,让他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暴烈。
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那间狭小却整洁的卧室,那是母亲张羽母亲的房间。
“砰!”他用脚带上门。
昏暗的灯光下,他将母亲放在那张熟悉的木板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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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羽母亲的眼神惊恐而迷茫,泪水不断涌出,身体微微颤抖,却不再有激烈的反抗,只是徒劳地用手臂遮挡着自己。
那是一种母性本能下的最后保护姿态,却更激起了征服者的破坏欲。
张羽撕扯开母亲那件廉价的旧衬衫,纽扣崩飞,露出下面洗得变形的内衣和不再年轻却依然白皙的肌肤。
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那对曾经哺育过他的丰盈,留下红色的指痕。
“啊……”张羽母亲呻吟一声,她闭上眼,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当最后屏障被扯去,当那具养育了他的成熟躯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恐惧和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时,张羽喘息着,压了上去,把大肉棒插进自己母亲肥厚的母穴,开始抽插。
张羽像是要将今天所遭受的所有屈辱、所有愤怒、所有对这个昆墟世界的憎恶,以及内心深处对“母亲”这一存在无法言说的复杂欲望,全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去。
他的冲撞凶猛而沉重,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张羽母亲起初还在痛苦地低泣、哀求,但随着那狂暴的、不容抗拒的律动持续,身体的痛苦渐渐被一种诡异的、违背所有伦理的生理反应所取代。
久旷的身体在绝对力量的强制开发下,可耻地湿润、发热。
那源自儿子身上的、带着魔力的灼热气息,不断冲击着她的神智,将理智、伦理、羞耻心一层层剥去。
这场违背天伦的狂风暴雨,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张羽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狠狠灌注进生命最初来源的温暖深处时,张羽母亲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一个充满罪恶感的、眩晕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