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宏贵的眼睛猛地睁大,套弄的手瞬间僵住。
精液还在往外喷,可他已经感觉不到快感了,只剩下那种要把心肺都撕裂的剧痛。
【哈……哈啊……!】他张大嘴想吸气,却只吸入了一点点空气。
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肥厚的身体把床垫压出深深的凹痕。
眼镜歪到一边,镜头上还挂着刚才喷上去的精液。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跳,又快又乱,像一台即将报废的机器。
他想伸手去抓手机,手指却完全使不上力。
视线开始模糊,天花板的灯光变成一团晃动的白。
耳边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还有刚才那些嘲笑他的声音,在意识即将消失的边缘反复回荡——
【三十八岁还是处男。】
【连自己的鸡巴都管不好。】
www。
【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操……我不甘心……】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子还没……把你们……操到求饶……】
精液还在从半软的鸡巴里往外淌,沿着大腿根部滴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污浊的痕迹。
胸口的剧痛突然变成一种奇怪的空茫。心跳慢了下来,再慢一点,再慢一点……
www。
最后一下。
陈宏贵的眼睛还睁着,却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
空屋子里只剩下计算机屏幕还在播放黄色影片的声音,还有那根刚刚射完精、此刻正慢慢软下去的处男肉棒,可怜兮兮地躺在一滩自己的精液里。
三十八岁的处男肥宅,在射精的最高潮,死了。
意识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抽走。
黑暗吞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