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琤夺下她手中带血的剪子,握在掌心,“咔”一下,铁质剪刀竟瞬间化为一片齑粉!
“阿玥。”他微凉的掌抚上她苍白的脸,锐利眼神在她脸上来回逡巡。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牧锦姝没来由地眼皮一跳,他的手正顺着她的脸颊摸到她的后颈,宽大虎口卡着颈子的软肉,女孩儿又发抖起来,想着方才剪刀化为灰烬的模样,心想只要他微微用力,她就可以死在他的手里。
牧琤动了动手指,将那圈住女孩儿纤细手腕的缚环往上抬去,于是牧锦姝便只能被迫着双手高举至头顶,变成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男人勾唇,冷冷一笑。
他的手沿着牧锦姝的衣领摸进去,素衣的衣扣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颗挑开,胸口半敞,衣领下的春光若隐若现地晃入他的眼帘。
“你、不许碰我——!”
牧锦姝咬牙,她徒劳地扭动身子,却不料挣扎间一侧乳肉露了出来,白花花的乳房缀着一颗殷红茱萸,叫人看得口干舌燥。
“不许碰你?”牧琤冷哼一声,随即大掌覆上她的奶肉,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少女软腻的乳儿在他掌心如春水般化开,弧度刚好够他一掌握住,仿佛生来就是为他量身定制。
粗砺指腹捻起女孩儿敏感的奶尖,很快乳头在摩擦的刺激下充血挺立,硬得跟个小石子儿一样,不断反复地被他挤压着拉扯、拨弄。
“嗯哼……”
牧锦姝偏过头去,咬着唇不叫羞人的呻吟溢出嘴边。
男人空出一只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脑袋扭回,清隽深邃的面庞凑近她攀上红晕的脸,鼻息喷洒在牧锦姝的耳畔。
“让哥哥看看,阿玥是不是真的不高兴给哥哥碰了。”
牧锦姝眼睛睁大,瞳孔微缩。只见男人松开那只被他揉得有些泛红的乳,转而往牧锦姝身下探去。
修长手指沿着外裤的边缘往里伸——毫无阻碍地,他摸到了她流水的阴阜。
牧锦姝顿时羞愤欲死,道观只给她准备了一套素衣,贴身衣物并未给予,洗好澡她便将内裤换下来洗掉了,如今裤子里什么都没穿,类似于“真空”状态。
因而当牧琤把手伸进去时,真是摸了一手的淫水。
男人沉闷的低笑从身前传来,他眼皮半撩,深邃的眸与女孩儿四目相对,他的嘴角勾着一点弧度,脸上却看不出是在笑——分明是讥讽她的心口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