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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交易（第2页）

但牧锦姝需要，所以尽可能地不去在意哥哥的感受。

反正，这也是他们的一场“交易”。

牧锦姝背过身去，将血丹放进嘴里，然后拧开水杯，趁着水温刚好，缓缓咽下。

身后的男人从背后抱上来，他将头垂在牧锦姝的颈间，在少女反抗之前，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阿玥，让哥哥靠一靠。”

听起来很虚弱了，牧锦姝不是有意要让哥哥做她的药引——反正也是他自愿的。

她可没逼他。

在那次“不算正式”的性事之后——许是被哥哥亲自喂下那杯装满了鲜血的合卺酒，她的身体素质竟比往常更好。

直到后来的某一次，她头风再度发作，极为恰时地，牧琤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牧锦姝面前出现。

兴许他从未离开，毕竟鬼总是阴魂不散的。可纵使并未现身，此鬼也可能在牧锦姝看不见的地方观察她——就等着她需要他的时候。

不过，牧锦姝确实需要。

不是需要哥哥，而是需要哥哥的血。

于是，交易达成。

在牧锦姝能接受的范围内，牧琤可以吻她，摸她，甚至更过分一点点……

而牧琤，便充当起妹妹的“药引”的角色，即便取血的过程极为痛苦，他也甘之如饴。

毕竟他曾说过，他的心，是为牧锦姝而存在。

原本她的“病情”控制得还可以，但不知怎的，她吃的次数越多，那种渴望血丹的感觉就越强烈——就像上了瘾般。

以至于牧锦姝后来连医院配的中药也不再喝了，是真真把牧琤的血当成了自己每日必须摄入的“营养品”。

直到前两天，军训开始的头两日，她实在蚀骨难抑，感觉不仅头疼，连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需要哥哥的鲜血，以压制这种可怖的冲动。

更难以启齿的，是她在这些天与哥哥的相处中，已经习惯了他的触碰。

竟然，只是抚摸，只是亲吻，她就会有些反应。

她真的会想，自己是不是着了他的妖道。

——又或者，这样的自己，才是她原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