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得,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牧锦姝大口喘气,醒后头痛欲裂。
她低声啜泣着,无助的痛苦让她不禁喊了两声“妈妈”。
胡莲没有出现,牧锦姝刚要挪动僵硬的四肢,突然发现床前站了个人。
准确来说,那根本不是人。
他欺身压上来,微凉指尖拂过牧锦姝眼角的泪痕,哑声道:“阿玥梦到什么了?”
牧锦姝哽住咽喉,眼前哥哥的脸与梦中那个死了的——她的“新郎”一模一样。
甚至,那种阴冷到窒息的感觉,都如出一辙。
少女咬唇不语,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她快疯了,她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牧琤轻叹一声,怜惜地俯身吻走她眼角的泪水,温热的,咸涩的。
妹妹的眼泪。
“阿玥梦见哥哥了。”他说,漆黑的眸子盯着她,似要穿透她的大脑,捕捉一切有关他的故事。
“阿玥别怕,哥哥在呢。”
男人吻着她细嫩的脖颈,带起一点点瘙痒,女孩儿“呜呜”地抗拒,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落在唇角的吻被错开,牧琤眼眸微沉,敛眉凝视她半晌,见她额间金光有烬灭之势,他喉结一滚,大掌托住女孩儿的后脑勺。
牧锦姝闭着眼,整个人又处于昏沉状态。
头疼得厉害,心脏也突突直跳,她好似被过去的纠葛带入无尽的深渊,任由她如何自救,都不能爬出这个噬人的黑洞。
牧锦姝双手在空气中乱抓,正巧抓住哥哥胸前的衣襟。
十根手指紧紧地攥着,嘴里嘀咕什么。
牧琤附耳去听,她说难受,难受。
男人暗暗地咬紧了牙关,他深知眼下已火烧眉毛,这事不能一拖再拖。
于是捧起女孩儿苍白的脸蛋儿,他克制自己难抑的情绪,低声问道:“阿玥,哥哥帮你好不好?哥哥让你不难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