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仔细地看了看他的眼睛,不似有假。
“行吧,娘且信你这次。”
“躺下吧,娘来服侍行儿。”
崔景行正面躺在乳胶垫上,崔望舒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去,在他的嘴唇上轻轻一吻,而后便开始用那柔舌从脖颈开始,细细的舔舐,虽经过热水的浸泡,但是想通过舌头的力量与摩擦力将死皮污垢剥离皮肤还是不太可能的,能剥离下来,完全靠的是她对真气极为精妙的运用。
大明王畿地区属于资产阶级的日久生平已有百年,这天下第一级别的武功也只能用来做这种事了。
崔望舒将他脖子上搓下的黑泥用舌头团成一团,含入嘴中,置于舌尖,抬起头用幽怨的目光展示黑泥,然后变吃了下去。
“行儿,你看你脏的。”
“嘿,这可是娘亲主动提出的,恐怕娘亲是喜欢吃儿子身上的黑泥吧?”崔景行反驳道。
“不难吃就是了。”崔望舒随口答道,“不过是咸咸的。”
约莫两刻钟之后,崔望舒将他的正面上半身清理的一干二净,原本黝黑的皮肤都白上了不少,已是看不太出出海的痕迹了,于是崔望舒的下一个目标,放在了阴毛浓密半勃起的肉棒之上。
“身上都这么脏了,让娘来看看行儿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大鸡巴有多脏~”
崔望舒说着,双手握住撸动了起来,很快肉棒便勃起到二十厘米的长度,又粗又硬还很烫,比她弟弟的中用多了,随着包皮缓缓退下,那整个都被奶油黄白色完全覆盖看不出肉色的龟头显露出来,冠状沟内以及褪下的包皮上也是满满的包皮垢,与之一同出来的还有浓烈的包含雄性气息的古怪臭味。
“这——”崔望舒很是震惊。
她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但是如果她去她的工厂,随便找个男奴看看,也就是这番样子了。
“我这半年可是从来没用过一次我的大鸡巴呀娘亲~”崔景行解释道。
“欧洲那边不是妓院非常多?行儿出去这么久也不体验体验蛮族女人?”
“娘亲你是不知道她们有多脏,即便洗干净了也让儿难以接受,更何况她们和娘亲比那真是萤火比之皓月,对着她们我硬都硬不起来。”
“呵呵,娘虽然很好,但是行儿也不能苦着自己呀,而且娘的屄暂时也不能给你肏,处女要留给未来的夫君,就算你能肏娘的屄了也不能给你生孩子。”崔望舒笑了笑,“你呀,今日过后一个月的时间不准在我这射一次,回去多肏肏媛儿,早点有后才行。”
“娘亲,媛儿她——”崔景行欲言又止。
“不如娘骚?不如娘浪?不如娘贱能给你舔脚舔屁眼?”崔望舒一语道破他的想法。
“呃——”崔景行讪讪地笑了笑。
“这样吧,之后我找媛儿谈一谈。”崔望舒想了想说道。
“娘亲别提她了,先给我舔鸡巴吧,这一天我都想了半年了。”崔景行忙转移话题。
“你以为娘不想舔呀,娘在做心理建设。”崔望舒没好气的说道,“娘可没见过这般场面。”
“按理说娘这些年吃屎喝尿都轻车熟路了,吸过的鸡巴也有几百根了,吃你这包皮垢应是轻轻松松,但是娘今日觉得你这包皮垢的臭味有点太好闻了,突然有些不舍得品尝。”
『太上忘情,安时而处顺,哀乐不能入。我的灵魂无需那些,但那药剂让我身体对性的渴望却也阻止不了,也只能该放纵时放纵吧?稍微减少一点功法对性欲的压制如何?』崔望舒想到。
在又给自己下定决心后,崔望舒伸出舌头,在那裹着一层包皮垢的肉棒上一舔而过,一股酥麻感通过舌头扩散至全身,她的蜜穴都忍不住收缩了几下,挤出一大股淫水。
『原来如此,之前一直压制着没有发现,这药剂能将肉体改造的只要是接触男人的产物便能感受到性愉悦,怪不得能将人变成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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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望舒一次突发奇想的试探,找到了某些事情的全新解法。
『我以后只要做这些恶心的事稍微放开些压制便可,这样更好的满足欲望的同时也不用因为产生生理上的排异反应而痛苦,果然还是堵不如疏。』
于是放开些许压制的崔望舒迫不及待的一口含住龟头,柔舌灵动,将那包皮垢舔下,唾液晕散,化作液体咽下,如同炎炎夏日饮下冰水那般让她身心舒畅。
“娘亲,有这么好吃吗?”崔景行看着崔望舒的眼神逐渐变的迷离,淡淡的笑容让酒窝显现,很是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