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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瑶那娇小的身躯随着他的动作在龙椅上无助地起伏,殷红的处子血沿着白皙的大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龙椅那方软垫上。
“朕本想让你知晓真相后,放下可笑的伦理纲常,坦然接受朕。可瑶儿这颗漂亮的小脑袋里,偏偏只装着这把冷冰冰的椅子,真是个薄情的小混蛋。”他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次次撞击皆全根没入,又在抽出时被那些贪吃的肉褶紧紧挽留。
她那点引以为傲的野心与谋划,在他眼里不过是稚童过家家般的笑话。
“呜呜……一派胡言……你放开本宫……”姬瑶娇蛮惯了,脑子本就转不过弯,此刻被下身的钝痛加上心里的震惊搅得一团乱。
“朕的瑶儿,怎生这般愚钝。”姬俞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满是对自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也不谙世事的皇妹的无奈。
“滚……滚出去!唔……哈啊……”她断断续续地咒骂着,可身子却在姬俞缓急有度的抽送下逐渐变得瘫软。
“瑶儿瞧瞧自个儿现下的模样,张着腿在龙椅上挨朕的肏,哪儿还有半分公主的威仪?身子这般金贵娇气,连挨肏都受不住,怎就敢动弑兄夺权的心思?”姬俞低低地笑着,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娇嫩的花心。
“啊……唔…不…不要……太深了……你拔出去……”姬瑶初被开苞的痛楚与泛起的丝丝快感交织的浪潮逼得连连娇啼,在龙椅上被肏得东摇西晃。
“既已落败,这把龙椅瑶儿终究是得不到了。”姬俞掐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花心往自己胯下送,“不过无妨,谋逆可是死罪。皇兄舍不得杀你,往后只能委屈瑶儿,用这副身子来赎罪了。”
“你……你这个疯子……”每一字的骂声都换来更深重的蹂躏。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却仍旧死死盯着他,“你不得好死……”带着哭腔的娇软怒骂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倒勾得人心痒。
“朕若是疯子,也是被瑶儿逼疯的。”姬俞低笑着,撞击皆带着惩戒的力度,却又在她要去了的时候抚摸着她汗湿的鬓发,眼底满是得逞后的心满意足,“瑶儿乖一点,朕会把世间荣华都捧到你面前,依旧像从前那般疼你,护你,不输往日半分。只是这宫门,瑶儿这辈子可别想着踏出半步了。”
随着他温柔却深入的肏弄,姬瑶的咒骂逐渐变成了破碎的泣音,花穴被迫吞吐着粗大的硬物,将娇嫩的穴肉肏得泥泞不堪,吐出时顺带着翻出艳红的软肉,皮肉相撞激起的淫靡水声在空荡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唔……不要了……你这个畜生……啊……”她素来趾高气昂的杏眼中满是破碎的光。
她未曾想过,自己满腔的野心,最终竟会在这冰冷的龙椅上化作一滩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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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蛮的长公主在这场权谋与情欲的博弈中输得一败涂地,只能被迫在这张她梦寐以求的龙椅上,承受着兄长温柔而又无休止的侵犯。
这场荒淫的惩罚持续了许久,直到大殿外的火光渐渐熄灭,直到姬瑶嗓音嘶哑,再也咒骂不出半个字。
姬俞动作轻柔地替她裹上一件宽大的玄色大氅,遮住了那些斑驳的红痕和白浊,亲自将她抱回了她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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