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噢!啊,呃,我这里有点事……嗯嗯,我被……主神……来搬东西了,我要……哦哦哦……可恶,等一会来上课。】
炽爱听懂了,萨拉这是又被叫过去一起做事去了。背景里面确实传来了疑似其他人的哼啊声,也和萨拉一样,像是刚刚从水里面冒出来。
紧接着又是一阵拖鞋拍地的啪啪声。
电话里面很快传来了萨拉的声音,有些无力,还有很沉重的呼吸声:【炽爱同学~我想要做一些……唔!事。之后再去上课,麻烦你帮我请个假吧……唔,唔唔!】
电话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很轻的侍主声音:【萨拉,你太急啦。】
炽爱一愣:【侍主也在你们哪里?】
萨拉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下来:【呃,是的,这是惩罚。】
炽爱看着自己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总是在发出奇怪的声音,还有很沉重的呼吸声,难道她们在和什么巨型海怪搏斗么?
【一定要狠狠惩罚!我会帮你请假的。】炽爱回复完才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看来她们那边确实很忙。
没过多久萨拉就来了,一身的汗水,眼神都有些飘忽不定了,走起路来都有些怪怪的,她向老师打了个招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的座位就在炽爱边上,她们是同桌。
一股熟悉的味道慢慢的浮起,炽爱深吸了好几口,却没记起来是在哪里闻到的这种味道。
一节课的时间足够萨拉偷偷用魔法把自己身上烘干,只是那股奇怪的味道依旧挥之不去,她不着痕迹的盯着炽爱,却发现这个单纯的女孩子什么都没意识到。
这算是一种好事么?
一想到自己沉迷于侍主胯下那副放荡模样,萨拉又是一阵心神荡漾,那一种近乎疯狂的自由和快感,确实难以让人忘怀。
炽爱也会变成那样么?
仔细想想自己一开始也是义正言辞的拒绝,后来不还是变成了偷偷摸摸和侍主私会的女人。
虽然中间有主神的安排,但是和侍主一起寻求肉体上的欢愉却是实打实存在的。
课程很无聊,萨拉和炽爱都不是需要死死听课才能跟得上教学进度的人,萨拉是风纪委员长,她当然不能就这么睡觉,但是炽爱就不用考虑那么多,萨拉高大的身形足够挡住老师的视线,炽爱就这么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过了一段时间就没了动静。
亲爱的风纪委员自己上课睡觉了,真少见。
萨拉本来是打算看一眼就算了,萨拉大概能猜出来炽爱为什么这么没有精神,自己和侍主初尝禁果之后有一段时间常常被性欲折磨,在主神的安排下,那一段时间自己直接住到了侍主家里,夜夜操练。
那一段时间萨拉和侍主睡得都不好。
耳边不断传来细琐的衣诀摩擦声,萨拉心念一动,发现声音是从炽爱的身下传来的,上课睡觉做梦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稀奇了,到底是什么梦能让她不自觉的磨蹭双腿呢?
脸色红润,呼吸急促,萨拉又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出来她在做一些很明显违反风纪的幻想。
炽爱是个很会忍耐的孩子啊。萨拉想,至少在梦境中就不要再忍耐了吧。
萨拉不自觉的按了按自己的小腹,侍主留下的浑浊白精还在里面,回忆起内射时的温度和快感,萨拉决定做一件好事。
她不着痕迹的把手收到桌面下,咖啡色的手腕干净细腻得像是丝绸,手腕如蛇一般沿着炽爱的大腿滑动,深入到女孩从不示人的短裙内部。
炽爱今天很少见的没有穿丝袜,所以短裙下就是白色内裤。
指甲轻轻的触碰到了内裤,已经有些微微的湿润了。
炽爱的双腿还在磨蹭,积压着萨拉的手掌,萨拉面色如常,偷偷的撇开内裤,露出了粉红色的粉嫩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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