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棒从内部撑开,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酸胀与被填满的、令人失语的满足。
穹停下来等她适应。。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粗黑的性器被她粉嫩湿滑的穴口紧紧箍着,那圈软肉因为紧张和快感不停颤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着他分泌的清液。
这个画面总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看什么看!”银狼顺着他的视线也瞥见了那个淫靡的画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你个变态……唔!”
最后一个字被他一记深顶撞碎。
穹不再忍耐,掐着她的腰,整根没入。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撞在最深处那圈更紧、更热的软肉上——那是她的宫口。
银狼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短促的、被噎住般的尖叫。
永久地址
太深了。
每次都觉得要被捅穿了。
他动起来。
九浅一深。
浅浅的几下研磨她敏感的穴口内壁,让她放松出水,然后在第九下时猛地整根贯入,用龟头狠狠碾压那圈抗拒又迎合的软肉。
银狼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完整,只有断断续续的胡话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手胡乱抓着床单,又去抓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穹甚至放慢了速度,等着她抓,等她用所有笨拙的方式表达——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穹加快速度,每一个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时。
银狼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被他操得向上耸动,乳房晃出诱人的弧度,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那双在数据世界里无所不能的手此刻只会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你……慢点……混蛋……嗯……啊……”
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平时那个叼着棒棒糖、睥睨数据洪流的朋克洛德黑客,在他身下被操得双眼失焦、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俯下身,吻她。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下巴、脖子、锁骨。吻得银狼浑身发软,吻得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才是前戏。
当银狼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第二次就被他生生顶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瘫在床上只有喘息的份。
穹的体力好得吓人,性欲深得像海,每次都要她高潮两三次再被他从背后抱起来肏到神志不清。
然后他才会闷哼着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就像现在。
穹将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得更深,龟头死死抵着宫口,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碾过那片薄薄的软肉。
银狼想逃,可她的脚根本够不到床面——被悬空抱在怀里,只有他的手臂和那根东西支撑着她全部的重量。
她像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徒劳地扇动翅膀,却无处着力。
“你……放……啊……”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穹从后面咬住她的肩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硬挺的乳尖,下面加快了速度。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令人脸红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最后一次撞击尤其深。
穹将她整个人往上顶,然后在她落下时猛地挺腰,龟头终于挤开了宫口那圈紧箍的软肉,嵌进了更紧窄、更湿热的花房内部。
银狼仰起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高潮来得又猛又长,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痉挛着、抽搐着,从穴心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她失禁般的潮吹时,穹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