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紧紧地握着手机,感受着它在掌心震动,好像看见了苏婉急得直转圈的模样。
每次自己和顾时衍独处不了一会儿,苏婉的电话总会追魂似的追过来,不是家里什么东西坏了,就是她的儿子景天生病了。
这次会换个新鲜的吗?
手机响停了又打过来,反反复复好几次,终于不甘心地沉默下去。
很快,一条条微信连珠炮一样叮叮当当地发了过来。
白落看向**熟睡的男人,压下心中的怒火:我就看看你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不再犹豫,她用顾时衍的指纹解开了手机的锁。
才不到一分钟,苏婉就发来十多条短信。
“时衍哥,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时衍哥,小天病了,你能过来一趟吗?”
“时衍哥,小天病得厉害,我好害怕!”
“时衍哥……”
白落嗤笑了一声,“不能换点儿新花样吗?”
忽地,她的手指一顿,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顾时衍的相册,划过一些工作照片,几张生活照跃入她的眼帘。
那是在一个游乐园,顾时衍一身休闲装,阳光帅气,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身边站着一个长相妩媚的女人,三个人一家人一样,在阳光下笑得那么……刺眼。
刺白落的眼。
再看看日期,正好是去年的情人节。
去年的情人节?
她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去国外看顾时衍,用攒了好几个月的工资给他买了一条手工定制的皮带。
可当她兴致勃勃地准备给他一个惊喜的时候,发现他根本没在家。
她在他家门口从白天等到晚上,为了好看她只穿了一套单衣,感觉自己都要冻僵了,电话打不通,发微信只等到一句话,两个字。
在忙!
她以为他在忙工作,原来他正忙着带着苏婉和她的儿子玩得开心。
她因为工作原因不得不在当天晚上匆匆赶了回来,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回到家她就大病了一场,烧了整整三天。
那条皮带到现在还放在她的衣柜里,没机会送出去。
看来以后永远也送不出去了!
白落冷笑着将顾时衍的手机相册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一张自己的照片。
相识六年,结婚三年,却好像她从未出现在他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