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点了点头,心说要是这个崔铭泽不是崔家人,看着倒真不像个坏人。
“所以你们原本的计划是什么?”刚才崔铭泽的话没说完就让丁瑶打断了,陈重只得又问了一遍。
“我们是准备按照他们说的准备好钱,然后在交钱的时候让人跟踪拿钱的人,跟到他们的老巢,然后把人救出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听着很简单,好像很容易就能做到。
陈重的神色却凝重了起来,“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你们这么想,绑匪都清楚,他们会想尽办法降低取钱的风险。
我们经手过很多这样的例子,别说是你们,就是我们警方也经常被他们耍得团团转,要么去错了地点,要么跟丢了目标。
所以最稳妥的解决方式就是你们按照原定计划将钱准备好,由我们警方布控,解救人质。”
“切,你们警察被那些绑匪耍得团团转那是你们笨,要是换成我,敢动我们崔家的人,直接……”
“铭渊,怎么可以对警官无礼!”崔军沉声呵斥了一句。
听到这一声呵斥,白落感觉自己的眼皮都跟着跳了一下。
这个崔军有些不对劲。
“崔伯伯,我是乐乐的好朋友,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崔铭渊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白落给打断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让你进崔家的门还是看在警察的面子上,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刚才被崔军训了一句,他憋了一肚子的火,白落一说话正好给了他发泄的机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就给白落一顿骂。
“你……”白落还是第一次和这种人打交道,突然被骂得狗血淋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时间想不到说什么,脸憋得通红。
“大哥,人家白小姐也是一片好心帮着救乐乐,你这是做什么。”
崔铭泽赶紧给打圆场,一脸抱歉地对白落说,“白小姐不好意思,我大哥也是救人心切,所以才口无遮拦,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计较。”
白落气得指尖都在颤,要不是为了救崔乐乐她一定转头就走,这家人的事她是一点儿不想管。
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她才稳住了情绪。
“我懂些医术,刚刚听崔伯伯说话时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些虚浮,有气短之象,所以我才想问问,您平时有没有感觉呼吸阻滞,尤其是刚吃完饭的时候,需要深吸几口气才能有所缓解?
胸口下一寸按压时会不会有剧疼产生。”
“白小姐,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让我把正事办完然后你再给崔先生诊病!”
陈重脸色有些难看,在他看来白落显然是不分事情轻重缓急,这边绑架案的人质很可能有被杀的风险,她这边倒给人看起病来。
“不是我发现真给你脸了,你当自己是真是神医呢?听人说两句话就能断出病来,你再在这儿无事生非我就让人把你赶出去!”
崔铭渊感觉白落让她丢了面子,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我说的这件事很急,我怕再晚了……”
白落一脸的焦急,她的话还没说完,崔军忽然开始大口喘气,眼睛上翻,眼看着就要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