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勉强撑起身体,在男学生身上想翻出手机,无论是谁的先报个警。
可翻了半天,除了一个小药瓶之外,什么都没翻到。
这个人竟然这么谨慎?
白落感觉药性越来越强烈,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跑不掉,全身没有力气,即使扶着墙也走不了多远。
这家宾馆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男学生的同伙,贸然出去很可能会再被捉回来,如果那样就真的再没跑掉的机会。
思考再三,白落扶着墙,几乎用挪的进了洗手间,先用冷水洗了洗脸,感觉清醒了一些,可身上的燥热感还是很难熬。
她咬了咬牙,打开淋浴喷头,穿着衣服站到了冰凉的冷水下,不知道冲了多久,终于压住了身体里的那份燥热,可脑子依旧昏沉。
只冲冷水只能缓解,不能解掉药性,白落全身滴着水,回到了房间,那个男学生还趴在**昏睡着。
她从床单上扯下几条布,将男学生绑了个结结实实,她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刚刚从他身上搜出来的那个小药瓶上。
她拧着眉头将药瓶打开,闻了闻,忽地眉头舒展开,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想也没想就吞了下去,一股清凉的气息直冲入脑,那种混沌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白落看着那个男学生半晌,到卫生间接了一杯冷水,走到床边,一下泼到了他的脸上。
被冷水一激,男学生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他目光向四处一扫,看着坐在床边浑身还滴着水的白落立时什么都明白了。
他竟然笑了,依旧笑得阳光明媚。
“哟,我是真的小瞧你了,小姐姐真厉害,那一针竟然能把我扎晕,看来还是个医学圣手。
啧,怪我这个单子接得太急了,没好好调查,准备不够充分,我认栽。”
白落学着他之前对自己的样子,用还滴着水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着他。
“长得眉清目秀,干点儿什么不好,为什么干这行?你叫什么?多大了?”
口气不是审问,更像是姐姐在训弟弟。
“我叫许星辞,21了,怎么样,是不是长得很帅?”
白落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眼前出现一个模糊的模样,一样的嘴硬嘚瑟,一样比自己小三岁,叔叔家的表弟,也被那些人杀了。
如果活到现在,会不会也是这样?
她的嗓子有些发紧。
“许星辞,你才21岁,为什么做这种事?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你要是被抓起来就留了案底了,你这辈子就很难再洗白了。”
白落看着他,眼中带着惋惜。
“呵,怎么喜欢上我了?对我动心了?装什么圣母,我刚才可是要侵犯你的,你不报警抓我吗?”
许星辞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炸了毛。
白落看他这样子,没生气只摇头叹息了一声,“你刚刚表现得像个小色鬼,可我看得出,你对我没有侵犯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