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眼睛一亮,满脸难以置信。
“我爷爷当年的顽疾就是白老爷子一针治好的,后来白老爷子出事,多少人找遍全国都找不到能媲美白家针法的人,这白鹤遥真有那本事?”
“怎么没有!”
邻桌的老者凑了过来,语气笃定。
“我家远房侄子,得了个怪病,浑身关节疼得下不了床,各大医院都查不出病因,吃了半年药也没见好。
前几天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了这位白鹤遥小姐,人家就扎了三针,当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短短几天就传遍了海城的医疗界和市井之间。关于白鹤遥的来历,众说纷纭,猜测不断。
“我猜啊,当年肯定是有世外高人路过,救了她一命!”药铺里,掌柜的一边给客人抓药,一边跟伙计闲聊。
“白家积德行善一辈子,总该有福报,留个传人续香火。”
“我倒觉得是警察救了她!”
旁边买药的年轻姑娘接过话头,眼神里满是笃定。
“六年前那案子多轰动啊,肯定是警方查到了危险,把她保护了起来,现在风声过了,才让她出来的。”
还有人说得更离奇。
“依我看,是当年她受了重伤失忆了,被好心人救了收养,六年后才恢复记忆,想起自己是白家后人,这才出来行医的!”
各种猜测沸沸扬扬,却没人怀疑“白鹤遥”不是神针白家的传人——因为她的针灸术,从不会骗人。
白落的医馆开在老城区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门脸不大,只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鹤遥医馆”四个字,古朴而雅致。
医馆里陈设简单,几张木质桌椅,墙上挂着几幅经络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艾草香,让人莫名心安。
开业第一天,就来了个棘手的病人。
是个五岁的小男孩,患了顽固性**症,嘴角不停抽搐,眼睛也频繁眨动,夜里还睡不安稳。
家长带着孩子跑遍了全国的大医院,中西医都试过了,钱花了不少,病情却越来越重。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到鹤遥医馆时,孩子母亲的眼睛都是红肿的,说话时声音都带着哭腔。
“白小姐,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只要能治好他,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白落穿着一件白大被褂,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神色平静,指尖轻轻搭在小男孩的手腕上,闭目凝神,感受着脉象的起伏。
片刻后,她睁开眼,眼底清明,轻声道:“孩子是肝风内动,经络阻滞所致。我用白家针法给他疏肝理气,通经活络,三次应该就能见效。”
她取出银针,银针细如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她的手法娴熟而精准,指尖捏着银针,快、准、稳地刺入孩子头皮和手臂的穴位,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孩子起初还有些害怕,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可白落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暖意,刺入时竟没有丝毫痛感,他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好奇地盯着银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