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没看错人,你的确是个可造之材。这个香水厂是我一手创办的心血,把它交给你,我也能完全放心。”
“不行!”
许星辞脸色骤变,眼圈瞬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师傅,你才教我几天啊?你的调香手艺,你的配方案例,我连一半都没学到!你不能就这么不管我,不管这个厂子了!”
他攥紧了拳头,眼眶泛红得更厉害。
“你刚才说的话,像是在交代遗言一样,我不接受!”
白落看着他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头一暖,忍不住轻笑了一下,抬手抚了抚他的头发,指尖感受到发丝的柔软。
“你想得太多了,哪有那么夸张。只是我这段时间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暂时顾不上厂里。”
她说着,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笔记本,封面已经被摩挲得有些陈旧,递到许星辞面前。
“这是我这些年的心血,里面记着我所有的调香心得、配方比例,还有应对各种突**况的方法。”
许星辞疑惑地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字迹映入眼帘,还有不少手绘的香调图谱,看得出来每一页都写得极其认真。
“我是信任你,才把它交给你。”白落微笑着说,眼神里满是期许,“有了它,就算没有我在身边,你也能自学成材,把‘星落’,把咱们的厂子做得更好。”
“不,师傅!”
许星辞猛地合上笔记本,声音哽咽着。
“没有你教我,我不可能学得好!没有你在,咱们厂也不可能越来越好!您不是说过,要压过顾氏,成为海城甚至全国最好的香水公司吗?”
他抬起通红的眼睛,固执地看着白落:“所以你不能出事,绝对不能!”
白落原本平静的心湖,被他这番话搅起了层层涟漪,眼圈也有些发热。
她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柔软了下来,“傻徒弟,想什么呢。我是去报仇,是要让屠星的人付出代价,不是去给他们陪葬。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有事,我还要亲眼看着咱们的厂子越做越大,看着你最后登上国际舞台呢。”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车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打断了师徒俩的对话。
白落和许星辞同时转头看去,只见顾时衍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领口的领带被扯开了一半,衬衫的袖口也卷得歪歪扭扭。
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像是拼尽全力跑了很远的路,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
“白落!”
他嘶哑地喊出她的名字,目光急切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你来做什么?”
许星辞立刻皱起眉头,第一时间挡在了白落身前,像一只护主的小兽,警惕地盯着顾时衍。
“我师傅不想见你,你赶紧走!”
顾时衍抬手摆了摆,努力平复着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一脸郑重地看向许星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