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亮冷冰冰的。
那个调皮的小公主,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只剩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22号……40号……快回来……我一个人……好冷……”
宿舍的灯光调成了最暗的粉紫,郁子蜷在床上,只剩一盏小夜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把门反锁了三次,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像在躲避全世界。
可她真正想躲的,是自己胸腔里那头快要疯掉的野兽。
她把那张纸条压在枕头底下,每天睡前都要摸一遍,摸得纸边都起了毛。纸条上的字迹早已被泪水晕花:“等我们”。“等……等什么啊……”
郁子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发颤。她的手却不听话地滑下去,隔着湿透的真丝睡裙,按在小腹下方。
好热。那里像着了火。
她闭上眼,脑子里瞬间炸开烟花——是百合会的包间,烛光橘黄,空气里全是她们三个的味道。
22号跪在她面前,甜美的杏眼眯成月牙,舌尖舔过唇角:“小公主,想我们了吗?”
40号从后面抱住她,蓝眼睛危险地发亮,声音低哑:“一个月没舔你,乖,腿张开,让我们看看有没有长毛。”
郁子在幻想里呜咽一声,真的把腿分开了。
睡裙下摆被她自己粗暴地撩到腰际,内裤早湿得能拧出水。
她用手指勾住蕾丝边,慢慢往下拉——拉到膝盖,拉到脚踝,最后踢到床下。
凉风吹过腿间,她打了个哆嗦。“22号……40号……快来……”
她手指颤抖着覆上阴唇,肿得厉害,一个月没被好好爱抚,这里敏感得像刚破处的少女。
指尖刚碰到阴蒂,她就“啊”地叫出声,声音又软又黏,跟那天在包间被她们轮流舔到喷水时一模一样。
“对……就是这样……22号用舌头卷我……40号吸我……”她两根手指夹住阴蒂,轻轻碾压,想象那是22号灵活的舌尖。
另一只手往下探,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进去,噗嗤一声,没根而入。
“哈啊……好深……40号的手指……再进去一根……”
她又加了一根,无名指一起插进去,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水声黏腻得下流,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拇指同时按着阴蒂打圈,幻想那是凯瑟琳的舌头,精准、强势、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
“叫我……叫我小公主……说我是你们的小荡妇……”她哭着自言自语,声音破碎又甜腻。
脑海里画面更乱了——22号骑在她脸上,翘臀压下来,淫水直接灌进她嘴里:“喝光,不许剩。”
40号跪在她腿间,舌头伸进小穴里搅弄:“小公主的淫水真甜,一个月没喝,饿死我了。”
郁子尖叫着弓起腰,手指抽插得更快,掌根撞击阴唇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她用另一只手狠狠捏自己的乳头,想象那是她们的牙齿,咬得又痛又爽。
“要……要去了……22号……40号……一起……一起舔我……”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死死咬住枕头,身体剧烈抽搐,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喷了满手,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余韵里,她瘫软在床上,泪水混着汗水滑进鬓角。手指还插在里面,不舍得拔出来。她望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像梦呓: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一个人……弄不到那么舒服……”
“想你们……想得要死了……”
窗外,月光冷冷地照进来。她蜷成小小一团,把那张纸条抱在胸口,像抱着最后的希望。
“下周五……你们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