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抬起眼,笑得像朵盛开的紫罗兰。“凛君真好~”
【笨蛋。】
【本公主要的,可不是你。】
【我要的是……】
【我的22号……我的40号……】
雨丝细密如针,从餐厅檐角倾泻而下,砸在石板路上溅起一朵朵银灰色的小花。凛迅速撑开黑伞,想把郁子护进伞下。
“殿下,我来——”
“不用。”郁子甜甜一笑,自己撑开那把紫罗兰小伞,伞面在雨里像一朵盛开的鸢尾,“凛君这么绅士,我会不好意思的哦。”
凛只得收回手,两人并肩走在雨幕里,鞋底踏水声清脆,像某种隐秘的倒计时。
回到学校会客室门口,郁子先收伞,水珠顺着伞骨滚落,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侧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笑得温软无害:“凛君,有喜欢的人吗?”
凛动作一僵,黑伞“啪”地合拢,水珠溅了他一身。
“殿下,这——”
郁子突然向前半步,伞尖滴下的雨水砸在凛鞋面上。她仰起脸,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细微的慌乱,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有哦。”
她踮起脚,唇几乎要贴上凛的下巴。
凛下意识后退,脊背撞上门框,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公、公主,您——”
下一秒。砰!
紫罗兰伞柄裹着透明的气流,像铁锤般狠狠砸在“凛”的左脸!
“是两个!”
骨裂声清脆得令人牙酸。
“凛”的整张脸像劣质面具般龟裂,皮肉翻卷,露出底下黝黑、布满刀疤的真面目。血珠混着雨水滑下,滴在地板上“嗒嗒”作响。
他——不,它——迅速暴退三米,落地无声,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爬出:“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郁子歪头,伞尖转了个圈,气流在伞骨上嗡嗡作响,像无数把刀在低鸣。
她笑得更甜了,眼睛却冷得像冰:“从你说‘这家的味道有家乡的味道’那刻开始。”
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真正的凛君,在皇宫档案里写着——对鱼生过敏,一口都吃不了。”
假凛瞳孔骤缩。
郁子停在离他两米处,伞尖指向对方心脏,气流已凝聚成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来送信的凛君应该是真的,你们是在哪里和凛君掉包的?我一点都没察觉到呢,好厉害哦。”
土冥干脆撕掉残余的人皮,露出一张狠戾如鬼的脸,声音嘶哑:“暗影忍者·土冥,请郁子公主……回国。”
郁子舔了舔牙,伞尖的气流瞬间暴涨成半透明的漩涡,空气都被撕裂出尖啸。“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轰!气流对撞,地板炸开蛛网般的裂纹。雨声忽然变得很远。
会客室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和即将爆发的杀意。
郁子在心底轻轻呢喃:
【22号,40号……】
【等我打完这群杂鱼……】
【就去找你们……】
【谁敢拦我……】
【就让谁的脑袋……开花。】
土冥捂着碎裂的脸,血顺着指缝滴落,声音像从地底挤出:“公主殿下……您比情报里说的……有趣多了。”
郁子把伞横在胸前,气流在伞面凝成旋转的半透明土黄色漩涡——不,是她自己的气在模仿他的土蚀,却更纯、更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