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大概有数了。既然保洁没看到人,那她应该不在正在打扫的那一侧。我把范围缩到远离保洁的那边。那边的房间门大多关着,很安静。
我慢慢走过去,侧耳听了听。
有一间房虽然关着门,但里面一直有很急的水流声,像是有人在洗澡。
根据那些开着门的房间判断,这层楼的房间应该都是进门旁边就是卫生间的布局,所以水声特别清楚。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拿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
房间里隐隐响起了她的手机铃声。是我熟悉的那首,她用了好几年的。
电话没有人接。铃声响了几声就停了。
我确认了,就是这间。
心跳得更快了。
我没有立刻敲门,也没有叫她。
我看到隔壁的房门是打开着的,看起来是退房不久,保洁打扫完后开着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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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进去,轻轻把门带上。
这间房和隔壁只隔着一面墙。装修很一般,隔音应该不好。我把耳朵贴在电视柜那边的墙上,能隐约听到隔壁的动静。
先是有人在说话,声音不高,但断断续续能听清一些。
男人的声音先响起来,带着点随意:“这次还是老规矩?先转一半,完事再给剩下的。”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在忍着什么:“……行。你快点吧,我晚上还得回去。”
男人笑了一下:“急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上次不是说家里最近紧吗?我多给你点,你多陪一会儿。”
她沉默了几秒,才回:“……别说这些。”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被拉开的轻响,然后是压抑的喘息。床开始轻轻晃动。
我站在那里,后背一点点发凉。
男人的喘息渐渐重了,中间夹着几句含糊的话,什么“真紧”“比上次还敏感”。
她起初还压着声音,只偶尔漏出一两声闷哼,后来还是没忍住,带着点哭腔的软调溢了出来。
“轻点……慢一点……”
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我把额头抵在墙上,手指抓紧电视柜的边缘。
脑子里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我老婆不是简单的出轨。
这对话里面提到了钱、规则、讨价还价——她是在当妓女!
床晃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楚,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压不住。
我听着那些熟悉的喘息和求饶,腿有点软,心里却像被人狠狠掏空了一块。
愤怒、恶心、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绝望,全搅在一起。
我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够拼命了,以为只要自己咬牙撑着,这个家就能挺过去。
可她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我把耳朵紧紧贴在墙上,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先是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太清在说什么。
接着是她的回应,很轻,带着点犹豫。
很快说话声没了,只剩下两个人渐渐变重的呼吸,以及床开始轻微晃动的声音。
我站在空房间里,后背靠着墙,手指死死抓着电视柜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