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数据是姐前天做的体检报告。身体指标比去年还好,但头发——更衣室那几根白发我拔了之后扔进垃圾桶,但过不了多久又会长回来。我的积分也不少,可我换不起那么多白发。我今天下午在洗手间给你发消息之前,把抽屉里那几根白发挑出来,包在一张卸妆棉里,叠成一个小方块收到名片盒第一格。不知道为什么要留着,可能是想给你看看——可是你现在看的又都是我的各种账户。
她拿起易拉罐喝了一大口可乐,气泡在她喉咙口噼噼啪啪炸开,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重新把罐子放回杯垫上,然后抬起头看着陈默。
她的眼神和中午在办公室调侃沈韵时完全不同——不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轻佻,而是某种更真实的、被她用商业谈判技巧压了很久才漏出来的脆弱。
“我今天下午在这扇窗前骂了你妈。你听她说,她在我办公室里操得我高潮了好几次,她自己也高潮了。我想我以前单身那么多年,靠自己什么都能搞定,结果今天被你妈用假阳具插在屁股里,我跪在文件柜前面叫了好几声骚货——她第一次那样叫我还不好意思,后来我让她叫她说秦岚你就是欠操,你公司年会那套红裙子露背露太多,股东都在看你,我当时想解释那是品牌方赞助的,但操都操了也没力气解释。然后下午秘书小周进来送文件,看到地上散着的跳蛋遥控器壳子捡起来问我这是什么,我说是美容仪新款配件。她走出去以后我忽然觉得很好笑——我这辈子骗过很多人,今天居然骗到这个小助理身上。不是因为跳蛋,是因为她以为我是在用系统做任务换年轻。其实现在我不在乎积分不积分了。我更在乎的是刚才她在走廊看到你走进来的时候,门缝还是开着呢。”她把可乐罐放回茶几金属底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龙城的夜景在她脚下铺展开来,无数窗口亮着温暖的灯,车流在马路上拉出长长的光轨。
她侧过身把脸一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油亮肉丝包裹的脚踩在灰色地毯上,她的乳尖在真丝衬衫下微微凸起,窗外远处写字楼的霓虹闪烁反光把她轮廓镀上一层冷光。
“你可以理解为姐今天晚上找你——不纯粹是为了做任务。你不需要懂。你过来就行。”
陈默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落地窗映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T恤,包臀裙,牛仔裤,还有她踩在地毯上那双没穿高跟鞋的脚尖微微踮着,她的呼吸在玻璃上哈出一小片白雾。
他把手掌按在她刚才贴着脸的那片玻璃上,五根手指的轮廓印在她留下的余温外侧。
“我更在乎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是不是比你操你妈那个S级任务更疼。”
“疼不疼你自己试。”秦岚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玻璃上拉下来,带着他穿过办公室侧门走进私人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只有一张真皮沙发、一盏落地灯和一个嵌在墙里的迷你酒柜。
她把沙发上的靠垫全部扔到地板上,把靠背拉到接近平铺的角度,然后脱下自己的包臀裙,只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和油亮肉丝,跨坐到他膝盖上,开始解他牛仔裤的扣子。
她脱他衣服的动作和别人都不一样——不是在脱衣服,是在拆包装,每一条接缝、每一颗铜扣都有自己的处理顺序,先把皮带搭扣松开、把拉链往下拉、把裤腰从髋骨两侧往下推,然后隔着内裤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阴茎。
她低下头隔着棉布轻轻舔了一下龟头位置,舌尖在布料上画了个湿湿的圈。
然后她把他的内裤往下拉,把他的阴茎掏出来,用手套着从根到顶慢慢捋动,拇指按住尿道口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凹陷轻轻压了压。
“刚才跟你提到那些计划时,我满脑子想的还是下一季度的融资怎么跟董事会交代。现在忽然不想这些了。也不想再看那几张白发。就想被你操。你妈老问我,这么有钱有身材的秦总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小鲜肉偏偏要跟她一个收银员抢儿子。我没告诉她实话——因为你操我的时候我不用伪装自己是女强人。你比所有人都清楚我是什么货色——一开始就清楚。档案卡上写的,‘公开荡妇’,商界交际花。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扫出来的数据不会骗人——所以在你面前我从来不用装。”她一边说话一边把包臀裙扔在办公椅扶手上,把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往旁边拨开,用自己沾湿了整根手指的手把他的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她沉腰坐下的时候皱了下眉头——不是疼,是终于装上车的满足。
他粗大的龟头撑开她阴唇的入口时她能清楚感受到那一瞬间自己的阴道被完全撑满撑平的餍足感,然后她开始上下摆动臀部让自己的G点找到他龟头下方那处凸起摩擦的精确角度。
“啊——对了——就是这里——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给你看更衣室抽屉里的白发吗——因为我一直怕自己比你先老——韵韵比我老过,现在她不老了——我不是嫉妒她——我是怕——怕你们觉得我太老——”她的声音在抽送中开始变调,从商业谈判的平稳转为模糊的颤音。
她弯腰吮住他的喉结用下体在根部画圈,油亮肉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两道汗湿印痕。
她把那奶白色真丝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到自己锁骨下方,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从肩膀滑下挂在手臂上,乳房从罩杯里跳出来弹在他脸上蹭出一道轻微压痕,汗湿的发尾贴在她后颈与他鼻尖之间来回摆动。
她伸手往后撑住沙发扶手稳住自己加速起伏的节奏,臀部在他腿面上拍出越来越密集的啪啪脆响,肉丝裆部的丁字裤已被体液完全浸透。
“操我——用你操你妈的方式操我——她对我说那次你打她屁股打得不重——我不信——我今天要试——把我在你面前所有的伪装都操碎——操到我不再给董事写那些狗屁财务报告——操到我不在乎今天的白发——我公司那些男下属背后叫我铁娘子——他们不知道我在你身上做的时候有多湿——你妈中午在窗前操我那次我告诉她密码是——啊——密码不是生日——密码是她儿子裤裆里那根尺寸——我的所有数据备份密码都改成了这个——嗯——顶到了——好爽好爽好爽——我要你射在我里面——我老了不能等——不行——射在里面——危险期也要——我管它——我就要你射在里面——”
她高潮时没有叫,把脸埋进他胸口的T恤布料里,整个身体剧烈抖动了好一阵子,阴道夹紧他阴茎用力收缩了许久才慢慢缓下来。
他把她反过来压到沙发上从后面重新深深顶入进去,她侧过脸咬住沙发皮面闷叫他的全名和所有脏话——“操死秦岚这个骚货——你这死小子每次都把姐操到没人形——明明我只是你一个目标对吧——怎么成了会吃醋的倒贴货——妈的丢死人了——别停继续操——你再插深点我要找找你妈上次留下的印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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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后面绷紧腹肌加快冲刺节奏,喘着粗气,抽送力道越发狠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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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阴道内壁在他加速冲撞下不住抽搐,在他到达极限时把他所有精液稳稳接着没有漏出一滴。
他退出来之后她依然趴了好一阵才伸手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张卸妆棉,轻轻按在自己半张红肿的阴唇上接住慢慢滑出来的白色浊液,然后把卸妆棉叠好收进名片盒第二格。
“……现在第二格也有你的东西了。第一格是那几根白发,第二格是刚才射在我里面的。第三格以后留给你妈的。”她躺回沙发上用真丝衬衫盖住胸口,仰头看他站在沙发旁边整理裤子的侧影,用手拽了拽他手腕拉近,在他耳边低声补了一句:“积分共享协议的事我忘得差不多了——剩下都听你的。头发不拔了,顺其自然。你回去吧。明天早上八点姐还有个电话会议——记得把发簪放你妈梳妆台上。跟她说年轻五岁的人再丢好几次发簪也比我好看,随便敷衍一下就行——要是反过来同情我,我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