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空这个眼中钉外,即便有人质疑散兵的学术水平或者是想要调查差点颠覆须弥的大机甲时,他的导师也只会搬出草神的名言“蒸馍,你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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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最近感觉很不对劲,自从纳西妲上次说要调查世界树之后,须弥就变得很不一样了。
这种差异和之前删掉大慈树王比较类似,虽然自己并没有受到影响,也不能知道受影响的民众是什么感受,但就是隐隐感受到了不对,纳西妲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对散兵的任命时旅行者已离开须弥,但半年后从枫丹回到须弥时才发现须弥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大变化,许多友人的命运都被改变了。
“散兵先生可是草神大人发掘出来的大才,对于稻妻和至冬的很多点评都鞭辟入里,尤其是关于愚人众内部以及稻妻踏鞴砂的很多信息,几乎没有资料流传,可散兵先生却能在不引经据典的情况下作出出人意料的判断,简直是因论派之光啊!”在前往净善宫找纳西妲要一个说法的空在路上听到了学者们的讨论。
“对,草神大人为了表彰他,在大贤者的基础上还给了他极高的礼遇,比如审判权和一票否决权,拥有修改因论派记录的权力,还可以自由进出净善宫。”
“散兵先生学术渊博,性格虽说有些孤僻却是个好人,之前沙漠那边闹事的迪希雅和阿如村的什么守村者本来应该判死刑的,结果他仅仅只是将她们罚作公共厕所供须弥城居民使用,真是仁慈啊。”
“还有珐露珊前辈,以为被赤王诅咒虚度百年就了不起了,不自量力想要挑战散兵大人,结果落败沦为母狗,丢尽了知论派的脸。”
“我记得前任大贤者阿扎尔、大审判官赛诺大人、书记官艾尔海森和巡林官提纳里不是……”
“嘘,你不要命了,阿扎尔对神明不敬,其余人等妄图阻挠散兵先生成神,罪该万死,死有余辜。”
“可散兵不是差点毁了须弥吗,怎么会……”空听到学者的讨论,疑窦丛生。
“你说的是大贤者啊,他是个温和善良、尊重历史、公平公正的人,他被草神大人任命为大贤者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诶,我记得散兵是稻妻和须弥的罪人……”
“旅行者阁下,虽然很感激您对须弥做的贡献,但你要是再诽谤我国的神明之一,我们可能就要将您驱逐出须弥了。”听到学者这般话语,空暗道不妙却也不好当众发火,只好道歉后匆匆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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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妲,怎么回事,我记得……”随后空来到教令院大贤者办公室,这里原本是囚禁纳西妲以及贤者们讨论学术的地方,却变成了散兵和纳西妲的媾合之地。
空亲眼看到纳西妲以火车便当的姿势被散兵提着暴肏不止,被震惊到迅速收敛气息,好在奸夫淫妇正在兴头上没有注意到他。
纳西妲的阴道一阵剧烈收缩,子宫一阵蠕动,吸吮着散兵的大龟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直泄而出,浇在大龟头上,一阵酥爽传到散兵的身上,肉棒更加坚挺,散兵更加用力的抽插。
散兵疯狂地肏了数百下,肉棒每次都撞击子宫,使得阴道嫩肉一阵阵的收缩,嫩穴受到连续不断的攻击,纳西妲已被肏的酥麻,肉棒狠起狠落,每一次插都发出“扑滋扑滋”的声音。
“啊……主人……用力……啊……撞到子宫……了……啊……用力……肏死人了……我……爽死了……啊……”
散兵把插入阴道中的肉棒借着腰力旋转了又旋转狠狠的摩擦子宫,阵阵酥麻直入心脾,爽的纳西妲放浪的迎合,纳西妲疯狂的抬起肥臀加速向上,细腰扭的好似要断了,死命的摆动,散兵将肉棒“扑滋扑滋”的大力的肏了十来分钟后,纳西妲突然将阴阜紧紧抵住肉棒的根部,身体一阵颤抖,口中不断的娇呼,一股股的黏黏的淫水泄了出来,浇在散兵的大龟头上,阴道一夹一咬的收缩着,纳西妲发出低切的呻吟,泄了。
散兵抱起纳西妲让她趴跪在床上,把雪白的肥嫩的臀部高高耸起,散兵伸手从背后在她的两粒乳头上捏弄了一会之后,将臀肉慢慢分开,把肉棒对准那淫水直流的阴穴用力的插了进去,双手按住肥臀,下体用力的抽插,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快,次次肉棒都深深的插入,大龟头都狠狠的撞击在子宫上,直撞的子宫又酥又麻,纳西妲向后极力的耸动肥臀使得肉棒更加深入,弄的她发出一连串的呻吟,淫水也一阵阵的猛流,那种酸爽的滋味又一次把纳西妲的淫欲提升到了顶点,她左摆右摇,嘴里浪叫狂喊个不停。
“啊……小穴……要被主人插坏了……啊……主人……用力……好……好舒服啊……”
听着纳西妲的浪叫,散兵抽插的更始剧烈,越发凶狠,肉棒狠狠的抽送,把纳西妲撞的向前猛伏,爽的纳西妲双手抓住床单用力的撕揉,乳头胀胀的挺立,四肢百骸都兴奋不已,疯狂地摆动肥臀迎合淫水汹涌而出,弄的两人胯间全都湿了,滴到床上白白的一片。
散兵只觉得纳西妲的子宫一阵蠕动,阴道用力的收缩,不由的狠狠的肏了十多下,一股美妙的感觉涌上纳西妲的心头,她不要命的挺动,热流从子宫里汹涌而发,全身酥软的向前趴去,他用力拉住,肉棒仍在凶狠的抽插,把纳西妲一次又一次的推上高潮的颠峰,泄的她四肢无力,只有张大了嘴喘着粗气。
散兵拉起纳西妲,抱住她一翻身来了个女上男下,纳西妲坐在上面,只感觉肉棒更加深入,撞击的子宫更舒爽,不由的收紧阴道,柔软的淫肉紧紧贴在棒身,阴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不断的摩擦着棒身,令散兵更加兴奋,而纳西妲则长舒一口气。
“啊……主人的大……肉棒……又硬又长……把纳西妲的小穴都……塞满了……好充实啊……”边说纳西妲边用双手按住散兵的肩膀,身体开始上下挺动,尽心尽力的套弄肉棒,散兵双手滑到纳西妲柔软纤细的腰部,按住她又白又丰满的肥臀,挺动屁股向上用力的抽插。
散兵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每一次都深深的顶撞子宫,纳西妲已经陷入狂乱,淫声浪语不断,身体剧烈的抽搐着,一股灼热的淫水直泄而出,纳西妲身子一软伏在散兵身上急促的喘息享受着,极度快感在四肢百骸到处流窜,一股股混合着男女温热黏滑的春水从两人下身处流向体外,湿透了两人身体的交合处,他们两人四肢紧紧交缠地跌倒在颤动不已的床上,大声的喘息着。
泄身之后,纳西妲如整个娇躯瘫软下来,但是四肢仍似八瓜鱼般紧紧的把散兵缠着,让散兵的肉棒留在她的阴道里。
“布耶尔,舒服吗?”散兵搂抱着纳西妲如软语温存。
“嗯……主人你好棒啊”纳西妲如小鸟依人地蜷缩在散兵热情如火的怀抱中,星眸微启,嘴角含春轻嗯一声,语气中饱含无限的满足与娇媚,深深沉醉在高潮余韵的无比舒适里。
与欢愉的两人相比,空就显得格格不入了,他此时浑身僵硬,心寒如冰,虽然早知道纳西妲在有散兵后对自己有所疏远,但确实未曾想到堂堂智慧之神会变成如今淫贱的模样,当年的约定早已不知所踪,这也解释了一路上的奇怪现象,“最初的贤者”?
感觉不如“暗中的助力”!
空呆立良久,深深叹了一口气,掏出一直没还的“老旧的诗琴”,演奏了一首“大梦的曲调”,在纳西妲和散兵惊讶的目光中离开了,不再回到须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