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宁的拳头捶打着陆衍的肩膀和胸口,指甲在T恤上刮出细微的声响,眼泪已经涌了出来。
我是你爸的老婆!
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爸吗!
陆衍一手按住乔婉宁的肩膀把人摁进床垫里,另一只手伸下去扯自己的运动短裤,裤腰往下一拽,粗硬的鸡巴弹出来,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紫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乔婉宁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硬物抵在了大腿内侧,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要……陆衍,求你了,不要这样……声音突然从尖锐变成了哀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求你了……你冷静一下……你想想清楚……
想了三年了。陆衍嗓子发紧,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每天都在想。
什么?你……你说什么……
陆衍没有再回答,手指探到腿间,拨开那两片被口水和淫水浸湿的阴唇,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小口,挺腰。
不要!!
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撑开窄小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乔婉宁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脖子往后仰,嘴巴张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走调的哭嚎,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久未被使用过的屄穴被那根粗硬的鸡巴硬生生撑开,阴道内壁被迫扩张,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柱,又疼又涨,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棒捅进了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疼……你拿出去……疼死了……乔婉宁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求你了……拿出去……我不要……
陆衍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大脑一片空白,整根鸡巴被滚烫柔软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住吸住,紧得几乎让人缴械,停了两秒适应了一下,然后开始抽插。
第一下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层亮晶晶的黏液,第二下捅进去的时候乔婉宁的身体跟着一颤,第三下、第四下,节奏逐渐加快,鸡巴在紧窄的甬道里反复进出,肉壁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最深处某个柔软的凸起。
不要了……你停下来……陆衍……乔婉宁的哭喊声随着抽插的节奏断断续续的,拳头还在捶打陆衍的肩膀,但力气越来越小。
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
陆衍俯下身,嘴唇贴着乔婉宁的耳朵,能闻到洗发水的香味和眼泪的咸味混在一起,声音低得像喘息:你下面好湿。
乔婉宁像被烫了一样猛地扭过头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肉里,不想承认,但身体确实在背叛意志,随着鸡巴的抽插,屄穴深处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透明黏滑的液体沿着鸡巴的茎身往外溢,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刺耳。
你说不要,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陆衍喘着粗气,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夹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干过了?
你闭嘴……乔婉宁从手背的齿痕间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闭嘴……别说了……
陆衍一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扯住吊带裙的领口往下拽,薄薄的真丝面料顺着皮肤滑下去,两只大奶从束缚中弹出来,柔软饱满,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边微微摊开,但依然丰盈得惊人,乳晕大而深,颜色深粉偏棕,是哺乳过的痕迹,乳头在冷气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硬挺凸起,像两颗深色的小石子立在白花花的奶肉上。
陆衍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同时下面的鸡巴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
啊!乔婉宁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咬着手背的牙松开了,一声尖锐的叫声没忍住漏了出来,随即又死死咬回去,但眼泪流得更凶了。
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大奶,五指陷进柔软得过分的奶肉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肉,像揉一团发好的面,手感软得让人上瘾,一边吸一边揉一边操,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这具丰腴敏感的熟女身体上,乔婉宁的反抗越来越微弱,捶打变成了无力的推拒,推拒变成了抓住陆衍肩膀的衣服,指甲抠进布料里。
嘴里的哭喊也在变调,从不要了拿出去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偶尔冒出一两声走调的哼唧,像是拼命想吞回去但喉咙不听使唤。
嗯……别……别顶那里……
这句话从乔婉宁嘴里溜出来的时候,连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闭紧了嘴,脸烧得通红,转过头去不看陆衍。
陆衍听到了,嘴角扯了一下,腰上的动作变了角度,龟头专门往那个让乔婉宁声音走调的方向顶,每一下都又重又准地撞上宫口。
是这里?
你别……你别说话……乔婉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喘息,根本不像是拒绝,更像是快要溃堤前的最后挣扎。
鸡巴在湿透了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拉丝的淫水,挂在龟头和阴唇之间,被下一次插入搅碎,肥厚的阴唇被鸡巴的茎身反复摩擦,从最初的深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暗红色,肿胀外翻,紧紧箍着鸡巴根部,像一个湿漉漉的肉套子,淫水多得往外溢,顺着臀缝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卵蛋随着抽插的节奏拍打在会阴和臀缝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混合着屄穴里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整间卧室都弥漫着潮湿的腥甜气味。
陆衍变换了姿势,双手抓住乔婉宁的两条大腿往上推,几乎折叠到胸前,这个角度让鸡巴能够捅到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宫口,乔婉宁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紧了,脚趾蜷缩得发白。
不……不行……太深了……你出去……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样,不再是最初的尖锐哭喊,而是被快感碾碎后的破碎呻吟,每个字之间都夹着急促的喘息。
我爸干你的时候,能干到这么深吗?
你闭嘴!乔婉宁尖叫了一声,但尾音拖成了一声绵长的呻吟,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鸡巴,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